因為今日去上官府吊唁的人很多,京城的百姓都會盯著。
而明日,林相那邊肯定會有一個說法出來。
比如說徹查一些事情,再或者說宮里再傳出來一些消息,這些都會推波助瀾。
后日的話,談這件事的人就會少一點。
第四天才是你們再次入場的好時機。
京城的人聽慣了一種聲音了,難免會耳朵聽出繭子來了。
這時候有不同的聲音出來才會更加吸引大家的注意。
記住了,明日和后日你們只需要聽大家說些什么。
第四日,你們再下場。
在第五日的時候將會有更多的消息出來,那些消息將會對你們說的那些話有個推波助瀾的作用。
一直到第六日或者第七日,京城的風向就會完全不同。
那時候,這可就不是簡單的一個案子了。
只要讓大家認為這事情就是皇子間的爭斗。
即使是林相,也無法將這案子斷下去。
除了把折子送到北地交由陛下裁決,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王爺是陛下的兒子,即使是庶出那也是皇室血脈。
陛下不止會保住王爺的命,說不定為了平衡一下京里的勢力,只會對王爺降爵。
只要王爺不被貶為庶民,這一局就是我們贏了。
王爺遲早有起來的一天。
而太子那邊可是真的損失了一位可以一直護著他的老人了!”阮行止細細解釋。
三個句子越聽越覺得有道理。
他們都欽佩的看著阮行止。
這位阮家二公子不止是學識好,還心思縝密,難怪王爺那么信任他呢!
“二公子,那我們……這兩天就安心等著!
萬一陛下要是有旨意來呢?會不會打亂您的計劃啊!”朱舉子還有點不放心。
阮行止搖搖頭。
“北地我去過,那里路不好走,京里的消息送到北地,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要三天的時間。
這一來一回至少是六天。
陛下的旨意沒那么快下來。
只要七天的時間,我就能讓京城換一個風向。”
朱舉子三人立刻都對阮行止揖了一禮。
……
春不晚里,永新郡主派出去跟蹤那三個舉子的人已經回來了。
“那三人去了一處院子,小的躲在那里等了一個時辰后,看到了阮家的那位二公子也進了院子。
半個時辰后,那三個舉子出來了,阮家二公子沒有出來。”
永新郡主愣了下。
“阮行止?這事情居然和他有關系?”
宋芷眠也是一愣。
“就是大家都交口稱贊,說在來年的科舉中將有大作為的阮家二公子?”
永新郡主的臉色不好看。
宋芷眠的神色也變了變。
“郡主,你能弄到這個阮行止以前的一些文章嗎?
他明年參加科舉,肯定是縣試和鄉試都過了的,能弄到他在這兩場考試中的文章嗎?”宋芷眠問道。
永新郡主點點頭。
“應該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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