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他看來,串子狗并非毫無價值。
后世經過定向培育的不少串種犬,能力和性情甚至比母本更穩定、更強悍,只是現在的人還沒摸清這個門道。
他在籠里挑了挑,選出兩只看起來最活潑、見了人還會湊過來蹭手指的小狗,遞到攤主面前:“我就要這兩只了,多少錢?”
“十五一只!”攤主脫口而出,可對上杜建國皺起的眉頭,又立馬改口,訕訕笑道:“嗨,純種的才是這價!像這串子狗,你給一塊五一只,直接拿走!”
杜建國點了點頭,從兜里掏出三塊錢遞給攤主,又跟他要了個粗布小袋子,小心翼翼地把兩只小狗裝了進去。
指尖觸到小狗溫熱的身子,他心里松了口氣——總算有了自己的獵狗,往后得好好從小培育,教它們追獵物。
剛要轉身離開,一陣怯生生的聲音忽然飄進耳朵:“小黃魚有人要小黃魚嗎?”
杜建國腳步一頓,猛地轉頭朝聲音來源走去。
小黃魚就是金條,這東西在黑市也算是稀罕物,沒想到今天竟讓自己撞上了。
賣小黃魚的是個半大孩子,死死盯著周圍的人,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舊,補丁摞著補丁。
“你有小黃魚?”杜建國放輕聲音問道,怕嚇著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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