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回頭,眼神狠厲地盯著朱堂水:“朱堂水,你還想要撫恤金?沒聽見李縣長說的話?我現在嚴重懷疑,你伙同他人誤導執法,妄圖騙取撫恤金!”
話音剛落,朱重山直接掏出之前沒給杜建國用上的手銬,銬在了朱堂水手腕上。
朱堂水嚇得臉色發青,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,哭嚎著求饒:“大侄子!你不能銬我啊!我是你表叔啊!”
“再多說一句,就別怪我不顧叔侄情分!”
朱重山眼神冰冷地呵斥道,押著掙扎的朱堂水直接上了警車。
這次必須讓這個不成器的表叔進局子里蹲上幾天,好好磨一磨,殺殺他總想作妖的心思,省得以后再惹出亂子,給自己添麻煩。
朱家村剩下的人徹底懵了,沒了靠山撐腰,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灰溜溜地跟在警車后面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,很快就消失在村口。
“行了,這下鬧劇總算是結束了。”
李為民轉過身,拍了拍杜建國的肩膀,又對著圍在一旁的小安村眾人露出歉意的笑,“讓鄉親們看了這么一場笑話,實在對不住。”
老村長早就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,顫巍巍走上前:“小、小安村村長,見過李縣長!”
“你就是村長?”李為民笑著問道。
老村長連忙點頭如搗蒜:“是!是我!在村里當這個村長,都干十幾年了!”
“好得很,好得很啊!”李為民欣慰地拍了拍老村長的胳膊,“村長,你可是教出了個好苗子!像杜建國這種有本事、能為集體分憂的人才,在農村里可不多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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