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這核桃加工廠是我們縣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項目,周邊縣都盯著呢。要是因為缺原料停了產,等去市里開會,其他縣肯定會借機發難,想把廠子搶過去。多虧你送來這幾百斤核桃續上了產能,不然山水縣這次可就栽大跟頭了!”
站在李為民身旁的宋清雪也笑著幫腔:“杜建國同志,你就放心把錦旗收下吧,這榮譽非你莫屬,沒人比你更配得上。”
這一幕落在朱重山眼里,他的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。
杜建國能讓縣長如此禮遇,自己算個什么東西?
竟敢隨便要抓他回公安局?
他渾身一僵,連忙上前一步,聲音發顫地給李為民道歉:“縣、縣長,我錯了!這次抓人是我太草率,沒查清楚就動手”
“草率?你這是糊涂!”李為民冷哼一聲,語氣里滿是斥責。
“死的是你二叔吧?他的死亡報告早就送到縣委了,查得明明白白——你二叔是咎由自取,貪小便宜跟著一群沒經驗的人闖瘴子溝,才把命丟了!你倒好,連前因后果都不打聽,直接把罪名扣到杜建國頭上,這就是你當公安的執法態度?”
李為民一頓呵斥,朱重山嚇得頭都不敢抬,一句話也不敢辯解。
見他這副模樣,李為民皺了皺眉,擺了擺手:“行了,帶著你們村的人滾回去!回去后先跟你們局長做檢討,改日讓他帶你到我辦公室來,親自說清楚今天的事!”
“是,是!”朱重山羞愧地低著頭,轉身就想走。
一旁的朱堂水見狀急了,連忙拉住他的胳膊:“大侄子!那你二叔的事咋辦?咱們的撫恤金還沒拿到呢!”
朱重山本就一肚子火沒處發,聽見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——要不是這老東西一口咬定杜建國害死他二叔,自己能在縣長面前丟這么大臉?
以后在局里還有上升的余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