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堂水嚇得聲音發顫,指著杜建國哆哆嗦嗦道:“你、你又打人?這小子也太囂張了!三番兩次當著公安的面動手”
果然,朱重山的臉徹底鐵青,拳頭攥得咯咯響,咬牙切齒道:“今天不把你抓回公安局,老子就不叫朱重山!”
說著,他再次舉著手銬朝杜建國沖去。
“哎呀!公安同志,您先消消氣、消消氣啊!”
遠處突然傳來老村長的聲音,只見二虎背著老村長一路小跑過來,老村長不等二虎把他放穩,就急忙跳下來,快步沖到朱重山面前,伸手攔住了他。
“重山同志,是我,小安村的村長啊。”老村長連忙上前陪笑道:“前年你們局里查那樁偷糧案,還是我幫著跑前跑后找線索呢,你還記得不?”
朱重山這才收回要銬人的手,不冷不淡地點了點頭:“劉村長,您當年幫我們破了案,我自然記得。”
“記得就好,記得就好!”
老村長趕緊接話,又咳嗽兩聲緩和氣氛。
“你看能不能給我這老骨頭個面子,今天這事就先了了?杜建國這小子確實渾,當著您的面動手不對,但我以村長的身份保證,你二叔的死絕對跟他沒關系!這小子打獵從不跟外人結伴進山。”
“劉村長,這些都只是您的一面之詞。”
朱重山語氣沒半分松動,眼神依舊嚴肅道:“事情的來龍去脈,我必須帶回局里調查清楚。法大于情,今天這事,恕我不能給您這個面子。”
說完,朱重山冷冷掃過小安村眾人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。
“剩下的人聽著,誰要是再敢為杜建國求情勸我網開一面,一律按阻礙執行公務的罪名,跟他一塊帶回局里!我倒要看看,你們小安村的人,是不是都想跟著湊這個找死的熱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