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堂水非但不氣,反而眼睛一亮,伸手直指杜建國,嗓門陡然拔高:“大侄子!你看見了吧?他打人!他當眾打人!”
來前朱堂水就怕杜建國裝傻充愣,想把這事糊弄過去。
那樣一來,朱重山雖是公安,頂多銬人回局做筆錄,問清緣由就得放了,根本治不了杜建國。
可現在杜建國動了手,性質徹底變了!
當眾打人,分明是地痞流氓作風。
眼下上面管控極嚴,隨便找個由頭就能從重處罰,等把暴力抗法的罪名坐實,再把二弟的死往他身上攀扯,就容易多了。
到那時,自己還愁沒有撫恤金?
朱重山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:“好啊,竟敢當著我的面動手!看來你杜建國在小安村作威作福慣了,眼里根本沒有公安!”
他再次掏出銬子,語氣強硬:“我命令你,現在原地不動!你接下來任何反抗,都將被視作拒捕!”
說著,他就要上前銬住杜建國。
一旁的杜大強見狀,臉唰地白了,急忙沖上去擋在杜建國身前,臉上堆著討好的笑:“公安同志,公安同志!這小子就是一時腦熱,沒管住脾氣,您大人有大量,給他個改過的機會,成不?”
“你是誰?”朱重山皺緊眉頭,語氣不耐煩。
“我是他爹!”杜大強聲音發顫道:“實在不行,您把我抓回去!我替那被打的同志出這口氣,這事就算了。”
朱重山嗤笑一聲:“子債父還?你當這是封建社會呢?一碼歸一碼,今天誰都攔不住我帶他回局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