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只畜生,還在這兒喝水,老子真想把它皮給拔下來。”
大虎壓低聲音,眼神緊盯著遠處的野豬。
“建國,你說接下來該咱弄?這戈壁灘離咱們最少有半里地,你這漢陽造肯定打不準,咱們要是直接沖上去,等著被野豬拱死。”
大虎雖然不是獵人,但是從小上山抓雞,下河摸魚的事情沒少干。再加上他姥爺有桿子槍,天天摸,打獵的水平還不錯。
“當然不能硬沖。”
杜建國淡淡一笑。
“得讓這群畜生主動過來,拉近了距離再說。”
說著,他轉頭望向劉春安:“該把那兩只雞拿出來了。”
“這時候拿雞干啥?咋的你要燒著吃啊。”
劉春安沒明白,滿臉疑惑地看著杜建國。
“找兩根繩子,把雞綁在前面的樹上,然后給它們放血——別直接殺了,就劃個小口,讓血慢慢流。”杜建國語氣冷靜道。
“殺雞殺一半?”
劉春安更糊涂了,卻還是乖乖拿出雞和繩子。
杜建國一邊觀察著遠處野豬的動靜,一邊解釋:“這野豬鼻子靈得很,不比獵犬差,咱們硬沖過去肯定要受傷。正好用雞的血腥味引它們過來,等拉近了距離再說。”
他頓了頓,又看向劉春安:“你帶的漁網還記得吧?到時候看我信號,立刻把網撒出去。只要能困住野豬幾秒鐘,咱們就能趁機制住它,趕緊解決掉。”
“野豬還能聞到血腥味?”
劉春安心里滿是疑惑,但還是按杜建國的要求,找了兩棵近旁的樹,把兩只雞牢牢綁在樹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