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就再信你這狗東西一回!咱倆過去瞅瞅,就瞅一眼,絕不能把命搭在這兒。”
杜建國咬了咬牙。大黃仿佛真聽懂了,拽著他的褲腳繼續在山間穿行。
走了十多分鐘,杜建國都有些昏昏欲睡,突然,大黃渾身一僵,耳朵豎得筆直,敏銳的目光直直穿過前方的灌木叢。
杜建國瞬間驚醒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順著大黃的視線死死盯著林子那頭——那里赫然藏著個野豬窩!
幾只野豬崽子正嗷嗷待哺,而那只母野豬許是喂完奶累了,特地轉過身子,懶得理會身邊鬧騰的豬崽子們。
“我嘞個老天爺!這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大一只野豬?還帶著一窩崽子!”
杜建國是又驚又急,在山里有“一熊、二虎、三豬”的說法,這三者里,他最不愿碰上的就是野豬——不僅皮糙肉厚,還最是記仇狠毒。
若是一槍沒把這畜生徹底打死,它能記恨一輩子。杜建國就聽過這么一檔子事:他們這兒有個獵戶,當年端著槍打野豬,沒把對方弄死,讓它逃回了深山。起初獵戶沒當回事,可誰能想到,幾年后那野豬竟找了回來,把老獵戶的孫子輩全害了,
咬得頭蓋骨都崩裂開來,狠戾勁兒可想而知。
更要命的是,這野豬還是雜食性的,肉吃膩了就會換口味,最先盯上的就是村子里種著糧食的田地。小安村離這兒最近,肯定要先遭殃。
“不行,這只野豬必須弄死!”
杜建國攥緊了手里的家伙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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