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這是什么畜生,把老子的兔子給吃了?”
杜建國心疼地解開陷阱,取下那顆兔頭,在手中端詳了一下。
兔子死的時候極為驚恐,嘴巴張大,可即便這樣,也擺脫不了被吃掉的命運。
脖子附近的傷口歪歪扭扭,不像是用牙齒切開,倒像是對方憑借粗暴蠻橫的撕咬力,一口給扯下來的。
杜建國越看越吃驚——這究竟是什么獵物留下的咬痕?
難不成這地方也有熊瞎子?
他低頭琢磨了片刻,又搖了搖頭,顯然不可能。熊瞎子有領地意識,若非交配季節,絕不會貿然闖入其他熊的領地晃悠,看來殺死這只兔子的,另有兇手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妖精,連我的兔子都敢動!今日定要讓你血債血還!”
杜建國舔了舔嘴唇,招呼著身旁的大黃,把兔頭湊過去讓它聞了聞那股刺鼻的腥氣,示意它順著氣味追蹤。
好在這兔子剛死沒多久,大黃還能聞出些異樣,很快便帶著杜建國在山林間穿梭起來。
兩人逐漸往深山腹地走去。
這后山廣闊,本就是不少野生動物的棲息地,縱深足有幾十公里,越往里走人跡越罕至。杜建國心里的不安愈發濃烈,總覺得這濃黑的林子里,藏著無數雙眼睛,正死死盯著自己。
“大黃,你這狗日的鼻子到底靈不靈?別待會兒把老子引到絕路,你倒好,四條腿一撒開就跑了!”
他低聲罵了一句。大黃委屈地嗚咽了一聲,腦袋往前探了探,像是在示意目標就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