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委會的空地上,一下子擺滿了拆分好的熊肉、熊骨,滿滿當當的一片。
杜建國清點著熊身上的值錢物件:熊膽自然不必說,自古以來就是價高的寶貝,往常見都見不著,說是以前皇帝老兒才能嘗的皇室珍品也不為過。
除此之外,還有能入藥的熊膽、一張厚實的熊皮。
這熊皮摸著就暖和,杜建國心里有了主意——回去拿針線改一改,做件熊皮襖。
等冬天上山打獵,既能擋風保暖,山里的野物聞到熊瞎子的氣息,也不敢隨意闖到跟前來。
至于剩下的熊肉,杜建國掂量了掂量——先前給村民們一人分了點嘗鮮,可余下的量依舊不少,總不能就這么擱著。
他自己本就不吃這東西,熊肉肉質粗硬,滿是纖維味,又干又柴。拿去賣錢,價錢也遠比不上豬羊肉。
杜建國琢磨了一陣,轉頭看向身旁的老村長:“村長,您能不能幫忙跑趟腿,尋個路子把這些熊肉處理了?我不求大賺,只要別浪費就成。”
“這還不簡單!”老村長笑著拍了拍胸脯,“你放心交給我!一會找個秤稱稱有多少斤,我保證明天下午之前,這些肉準能被一搶而空!村里人人,眼里哪有什么熊肉、豬肉的講究?平時都是就著窩窩頭啃烤巴菜,但凡有口肉吃,誰還會挑挑揀揀的!”
杜建國爽快點頭:“成!村長,這肉我就交給您了,到時候給您分紅。”
“哎,這我要是收了,不就成不要臉的了?”
老村長當即搖頭道:“你是為了救我兒子才去的野人溝,要不是你,這小子早成了那畜生嘴里的吃食!我哪還能朝你收錢?這事我白給你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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