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老村長就拉著劉春安一起給熊肉過秤。
杜建國見狀,跟兩人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——他今天還沒去喂牲口,得趕緊趕過去。
來到養牲口的院子,杜建國一眼就瞧見了正在給豬割豬草的老孫頭。
他帶著幾分歉意走上前,把提前準備好的幾斤熊肉遞了過去:“孫叔,麻煩您了。這本來是兩個人的活,今天全讓您一個人扛了。”
老孫頭接過熊肉,原本帶著幾分陰霾的臉瞬間笑開了花:“哎,這算啥事兒?你沒來之前,我不也一個人干著嗎?更何況你還特地給我帶了肉回來!”
他拿著肉湊到鼻尖聞了聞,咂咂嘴,“嚯,這肉夠騷的!就是你打的那只熊瞎子身上的吧?”
“對。”杜建國笑著點頭,“您拿回去吃。要是不夠,我再給您帶些來。”
“夠了夠了,這都好幾斤了!”老孫頭連忙擺手,他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
“小杜啊,你孫叔算是看出來了,你小子天生就是打獵的料!想必你先前說要跟我來喂牲口,就是借著這機會上山打獵吧?”
杜建國輕咳一聲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還是讓您看出來了。不過您放心,以后我一定盡量把時間錯開,保證不耽誤牲口們的吃喝。”
“沒有沒有,我不是要怪罪你!”
老孫頭連忙擺手道:“我的意思是,以后你有事就先忙你的,牲口這邊的事盡管交給我就行——可別耽誤了你打獵的正經事!”
杜建國一聽,當即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