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類似票的緊缺了。
“那你是不要了?”杜建國故意把田鼠往自己這邊拽了拽,“行,村頭老張也好這口,我找他問問去。”
劉春安頓時急了:“別別!老張那老不死的,牙都快掉光了,懂啥吃法?賣給他純粹是糟踐東西!”
他頓了頓,又咬了咬牙道,“錢我是拿不出,但我家里有兩塊鐵器,你要不?”
“鐵器?啥東西?”杜建國停下腳步問道。
“我爹以前在路上撿的,看著像車的零件,沉得很,跟秤砣似的,少說也有十幾二十斤。怎么樣?你要是要,咱倆就換。”
這年頭鐵器金貴,一斤鐵差不多兩毛錢,純度高的還能更貴。
杜建國心里盤算著,點頭應道:“成,那我跟你換。”
“你等會兒,我回去取。”
劉春安提著田鼠鉆進院門,鬼鬼祟祟溜進雜物間,沒多久抱著兩塊黑沉沉的物件出來,喘著粗氣走到門口:“就是這倆玩意。”
杜建國伸手摸了摸,沒摸出個名堂——這東西摸著不太像鐵,倒像別的金屬,可他也拿不準到底是啥。不過就算是別的金屬,他也肯定虧不了。
“行,就它了。”
杜建國把鐵塊塞進包里,自己背上。
這分量太重,大黃肯定扛不動,只能他自己來。
眼看杜建國要走,劉春安趕忙伸手拽住他:“哎,你先別走,我還有個事想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