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嚎了沒兩句,劉春安就從大門里走出來,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,他壓低聲音罵道。
“別嚎了,別嚎了!娘的,你就不能小點聲嗎?”
“你這是咋了?在自個兒家里跟做賊似的。”杜建國上下打量了劉春安一眼:“別是你偷著把你爹那根寶貝獵槍給賣了吧?”
“你還說呢!”
劉春安瞪了杜建國一眼:“我爹在家呢!他聽見你動靜,還以為你又來勾著我耍牌,剛才拿著棍子滿屋子追著我抽!”
劉春安好賭,家里人早知道,卻沒半點法子——他記吃不記打,久而久之,他那當村長的爹劉安也沒了轍,除了揍他一頓消消氣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不孝子敗家產。
好在劉春安平常也不玩大的,頂多輸個半把塊錢。
劉安家底厚實,這點損耗倒還扛得住。
“話說今個你到底來干啥?不會真找我打牌吧?”
劉春安眨了眨眼,又湊上前道,“還說以后都不賭了,嘿嘿,我瞧你就是心癢癢了是不是。老五家有牌,走,咱找他去。”
說著,劉春安就要動身。
杜建國趕忙一把拉住,急聲道:“說了我不打牌了,今個找你來也不是為了打牌的事。你瞧瞧,我抓到了啥好寶貝?”
說著杜建國便吹了個口哨。
大黃從旁邊的路頭顛顛跑了過來。
一見著自個兒真正的主人劉春安,這狗親熱得不行,圍著他轉圈圈,還用舌頭舔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