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大黃的耳朵“唰”地豎了起來,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草叢,“撲”地一下沖過去,汪汪叫了兩聲就開始用爪子刨土。杜建國連忙追過去,一眼就看到了個田鼠洞——顯然剛才有田鼠從洞里探了頭,被大黃瞅見了。
“你小子,這眼神也太尖了!”杜建國笑著拍了拍大黃的后背,自己也沒閑著,撿了根粗樹枝,跟著一起刨土。
刨到小半米深時,一道黑影“唰”地從洞里竄出來,想往草叢里逃。
杜建國眼疾手快,一腳就踩了上去。那只肥田鼠在他腳下掙扎著,還想轉頭咬人。
“還想跑?”杜建國蹲下身,屈指彈了彈田鼠的腦袋,把它彈得暈頭轉向,這才老實下來。
杜建國拎起田鼠的兩只后蹄掂了掂,臉上瞬間綻開笑——這是只足有兩斤多的麝鼠,雖說在麝鼠里不算特別大,但實打實是兩斤肉。
他自己不愛吃這東西,可村里不少人稀罕,隨便賣都能換個好價錢。他心里已經有了買主:賣給劉春安,對方肯定不會拒絕。
杜建國哼著小曲,又繞回之前設陷阱的地方,挨個查看了一遍,可惜沒見著有獵物上套。
這讓他略有點小失望,但轉念一想也正常——陷阱剛布下還不到八個小時,只要有耐心早晚能套著獵物。
杜建國沒打算多等,眼看天要黑了,自己回去晚了沒事,孫六安還等著驢回去喂食呢。
他趕緊把打到的鳥和抓來的田鼠都放到驢車上,又拿出鐮刀割了十幾斤青草堆在車上,這才揮起鞭子,趕著驢車往村里走,總算在天黑透前趕回了村子。
孫六安在驢棚邊急得轉圈,時不時往村口望,一看見杜建國趕著驢車回來,立馬迎上去,氣得臉都沉了:“你小子割點草咋費這么久?有這功夫,老子都能跑趟縣城了!你去哪割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