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要去想不相干的人,奴還等著伺候您呢……”
面首還在邀約,可白琉璃卻有些意興闌珊。
恰好這個時候有人來報:
“殿下,宮里來人了。”
這個時候?
想了想,白琉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到底走了出去。
可看到來人她也一驚:
“娘,你怎么會來這里?大晚上的你怎么會出宮?”
白氏看著姿態風流的女兒,又聞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氣息,又見她臉頰緋紅,察覺到什么,眉頭緊鎖不滿至極:
“你父皇讓你在府上學的是治國之術,你可別只曉得胡作非為。
女兒,如今我們母女的將來全都系在你的身上,你可要爭氣啊。”
白氏一來就說教,聽的白琉璃煩躁不已:
“母親廢這般大的功夫出宮就是來教訓我的?那母親還是快回去吧,免得被人發現了。”
白氏被堵的心口發悶,看著她氣惱非常:
“你當我想來?
我是來告訴你,皇后腹中不是你父皇親子!”
白琉璃果然震驚。
“娘,沒搞錯吧?”
“絕不會搞錯。
但,雖然不是你父皇親子也是魏氏一族的子嗣。
所以,只要她生下兒子,魏氏一族也會支持她。”
“那父皇知道嗎?”
白氏冷笑:
“當然知道,可想要皇位坐的穩,頭上那綠再濃也得忍!”
原來如此。
“那娘你來……”
“我來是要告訴你,蔣麗華那賤人已經向你父皇提議再次為你擇一門夫婿用作聯姻。”
夫婿?
她可不想嫁人。
她覺得如今這日子挺好的。
所有人都捧著她,在府上她就是最大的那個,代表著絕對的權勢。
故此,面對白氏提醒,她提不起多少興趣的問道:
“聯誰?”
白氏意味深長的看著白琉璃:
“不管是誰,都只能是一個人。”
白琉璃不解:
“娘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聽不懂。”
可白氏已經豁出去了,從未有過的厲色對著白琉璃道:
“我說,要嫁你只能嫁給一個人,就是嫁不了他也得生下他的孩子!”
“誰?”
白氏的眼里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
“承安侯!陛下最最寵信的承安侯。
你只要生下承安侯的孩子。
你一定會再次成為皇太女!”
瘋了,她娘絕對瘋了……
“娘,你瘋了嗎?”
可白氏的眼底的確瘋狂必現:
“沒你父皇瘋,他和承安侯兩人那變態的齷齪心思你不知道嗎?
沈南塵死了沒關系。
反正他也生不了孩子。
但若你懷的是承安侯的孩子,一半你父皇的血脈一半他的血脈。
你說你父皇會怎么選?”
轟隆。
仿佛被什么東西給震到。
可白氏又覺得不夠,繼續:
“你成日在府上和那些男寵廝混,你以為京城那些貴公子不知道嗎?
你以為你還能嫁到什么好人家?
與其如此,還不如謀一把大的。
我們母女二人若再不反抗就真的沒命了!
皇子誕生之日,必是你喪命之時。
這藥是我找來的,必會讓你一擊即中。
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睡了承安侯,懷上他的孩子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