檲單簡與蘇禾的婚事牽扯甚廣,一旦出事,魏國才是真正的內憂外患,畢竟以蘇禾的能力還有她手中的私兵,蘇禾若因此與皇室反目……那才是真正的禍患。
與此同時,宴席之上,絲竹悅耳,觥籌交錯。
單簡坐于武將首位,身姿挺拔,眉眼沉靜,只偶爾與身旁同僚低語幾句,多數時候,目光總是不自覺地掠向女賓席方向——那里,蘇禾正被幾位宗室女眷圍著說話,側臉在宮燈下瑩然生輝。
而備受皇帝重新的華妃也儀態萬千的隨皇帝出現。
一身緋紅色的宮裝,高調又張揚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宮中龍氣養人,蔣麗華在這華貴無比的衣衫首飾堆砌下,顯得越發精致,比以往更添華貴。
她一來端坐四妃之首,其他妃嬪見到她全都起身行禮。
氣派非常。
看她意氣風發的樣子,長公主是半點不客氣的懟道:
“還是陛下有福氣啊,效仿娥皇女英,蔣氏姐妹花,一個伺候陛下有心,一個孕育皇嗣有功,看來后宮有兩位就夠了,其他妃嬪……呵……”
長公主那一句呵,讓有女兒在后宮的家族全都變了臉色。
看向蔣氏一族的人恨不得生吞活剝。
這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。
也太不懂規矩了。
歷來,若宮中有同一家族的兩個女兒,那么只能一個位居高位。
如今蔣家人兩個都位居高位?那怎么行?
馬上有御史出列:
“陛下,按照歷朝歷代慣例,蔣氏女不可都為高位啊!”
“陛下,劉御史所極是,這在我朝從未有過。”
“陛下,宮中早有明例,以免后宮專權把持朝政,禍我朝綱啊!”
“……”
好好的宴會,長公主只需要輕輕一挑撥,有的是人沖鋒陷陣。
皇帝臉色有些難看,他當然知道這件事兒不符合規則。
不過,皇后給他戴了綠帽子,他還只能順水推舟吃下這啞巴虧。
蔣家女兒他只會碰這一個。
所以這場博弈,他必須贏。
哪怕這些御史彈劾眾多,魏宸這一次也是力排眾議:
“諸位所擔心之事無非是怕蔣家女禍害朝綱?
那諸位大可放心。
華妃深的朕心,朕不忍華妃經受身孕之苦,所以特此恩準華妃今生不必孕育子嗣!”
這回答……笑死個仙人。
不讓懷孕還是恩準?
沒看華妃的臉已經白的像張紙了嗎?
而對于這些大臣來說,一個不會孕育子嗣的女人,那危險就小太多了。
眾人交頭接耳。
但總有人說道:
“陛下還請雨露均沾才好!”
這些話被放在今日這樣的場合說出,魏宸即便挽尊也挽不了什么。
憑白惹人笑話。
不過蔣家人的確腹背受敵,被人嗤笑非常。
“蔣夫人不是那么會教女兒嗎?
昔日這華妃為本宮兒媳的時候,從未主動向本宮問安。
后來與南塵和離,也是因為所懷之子……”
“長公主,此事都過去了!”
可不敢讓長公主將后面的話說出來。
畢竟此事關系重大。
可是,蔣家人怎么可能讓魏華住嘴?
她是誰?如今可是四朝元老,長公主。
蔣麗華之前可想讓她的寶貝兒子死的。
現在想讓她收手?
做夢!
“你們過去我可沒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