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行,兩個大男人有這樣的癖好自然要宣傳的人盡皆知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末將有一事格外不明!”
蘇禾示意副將繼續。
副將道:
“諸位也看到了,先太子那樣一位文弱書生的樣子,他真的能憑一己之力去說服胡國這位在馬背上打江山的民族投降?
都是武將,老子只知道誰的拳頭硬老子信誰的,靠嘴皮子讓老子帶著全國全族臣服?不可能!”
沒錯。
這才是重點。
所以,魏宸手下要么藏著私兵,要么就是和胡國必有交易。
藏私兵一事不是秘密,可是,私兵和草原民族的騎兵斗起來可沒什么勝算。
故此,魏宸和胡國必定還有交易。
登基大典的日子一天天逼近,京城的空氣卻并未因此變得莊重歡騰,反而像一張不斷繃緊的弓弦,彌漫著令人心悸的肅殺與窺探。
明面上的籌備緊鑼密鼓,暗地里的暗流卻愈加洶涌。街市坊間,關于新帝與承安侯的流蜚語如同野火般蔓延,雖未敢擺在明面談論,但那心照不宣的眼神和竊竊私語的角落,無時無刻不在動搖著魏宸尚未穩固的“天命”根基。
就在這風聲鶴唳的當口,另一處宅邸內,卻是截然不同的氣氛。
“我的寶貝女兒,我們母女總算苦盡甘來了。”
白琉璃眼帶激動,是啊,她馬上就是名正順的公主了,真正的公主了。
“娘,我已經聽說了,父王登基后你至少能得一個妃位,如此我們母女也算熬出頭了。”
白氏有些不滿,她的笑容卡在了臉上,只是妃位嗎?
哪怕沒資格坐上皇后的位置,貴妃之位難道也不行嗎?
她忍辱負重養大了琉璃,還和丈夫兒子離心,如此……
“娘,認識你的人不少,若是被他們發現你的真正身份,丟人的是誰?還不是我和父王。
小不忍則亂大謀。
而且,即便將來你要示人,也得換個妝容。
等大家都不會將你和蘇家夫人聯系在一起后,你才能更進一步。
女兒已經求父王為你找來了最厲害的嬤嬤,她能用妝容改變你的容貌,至少讓您和以前只有八分相似!”
聽到女兒如此費心安排,白氏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解決了自己的麻煩,她才看向白琉璃
“就是可惜了我兒,明明可以覓得良人,可是沒想到的是竟然還和沈南塵那個畜生扯上關系。
他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畜生,真是耽擱了我的女兒啊。”
白氏真心心疼白琉璃,可白琉璃早就怨恨過了。
不僅如此,她還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。
她馬上就要為自己報仇了。
蘇禾那個賤人,她馬上就要輸了,并且輸的徹底,輸的只能跪在她腳下俯首稱臣!
“娘,我會報仇的。
更何況,我將來可是公主,駙馬?我認,他就是駙馬。
我不認?我有的是資格養無數面首在府中!
至于蘇禾,娘記住了,你不能心軟,一定一定不能心軟!”
心軟?
她最不會心軟。
那個賤種生下來就是來禍害她的,她才不會心軟一分,絕不會!
“女兒,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?當然是要蘇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胡國來的太好太好了!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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