黨校培訓最后一天。
“王縣長您好,趙書記請你過去一趟。”
王文鐸剛來到教室,黨校主任便出現在門口。
“趙書記?”
王文鐸有些納悶兒,趙和平讓自己過去干嘛,而且還是用的請這個字眼。
“好的,我這就來!”
在黨校主任的引領下,王文鐸來到校長室。
“趙書記您好!”
王文鐸站在門口沖里面打聲招呼。
“進!”
趙和平語氣平淡,無喜無悲。
王文鐸大踏步埋進辦公室。
“書記,您找我?”
“坐!”
趙和平沒有拐彎抹角,讓王文鐸坐下后,開口道:
“六號把你提出的包村包戶機制分發到了省委,我看過了。”
趙和平停頓一下,發現王文鐸表情平靜,并未有任何異樣,心中暗嘆一聲:這王文鐸夠淡定的,怪不得能在安市把老張拉下馬!
“省委決定讓你搞個實驗田,印證一下這個機制可行性,你怎么看?”
王文鐸立刻回應道:
“我愿意印證包村包戶機制的可行性!”
趙和平點點頭:
“你有想去的地方嗎?”
王文鐸剛想開口,趙和平提醒道:
“安市就不要想了!”
“安市的發展基調已經定下來了,你再留在安市意義不大!”
王文鐸對其他地市的情況也不太了解,索性交給省委安排:
“領導,我聽省委指示!”
趙和平輕笑一聲:
“朝歌吧,你覺得怎么樣?”
朝歌市與安市相鄰,更是從安市分出去的一個地級市。
“朝歌老區的基層治理問題很大,朝歌市委和省委一直視老區的基層治理為一塊兒心病,既然要做實驗,那就到情況最復雜的地區去,只有這樣,才能印證機制的可行性!”
朝歌老區,王文鐸也聽過一些那里的傳聞。
朝歌老區的情況很復雜,宗族觀念嚴重,而且有很大村霸、地頭蛇之類的勢力存在,有點像南方的一些宗族村。
讓王文鐸來這里,也說明省市兩級政府已經對老區的忍耐力達到了極致!
“你不用有什么顧慮,省委既然點名讓你去老區,那也會給你足夠的支持,到了老區,你只管放開手腳就行!”
趙和平這句話的分量集中。
這是什么意思,說白了,就是老區存在的一些問題已經到了積重難返、迫在眉睫的地步,而且王文鐸是什么性格,一個街頭斗毆案都能把一個高配副處級的黨委書記拉下馬,讓他這個煞星過去,那不就是想舉起屠刀?好好清理一番老區的不正之風?
“是,我一定不負省委的重托!”
“今天我在來之前,就已經讓朝歌市委把你的組織關系和檔案調到了朝歌,明天你就趕緊去朝歌報道吧。”
“級別嘛,正處級,區黨委書記!”
當天下午課程結束后,王文鐸便開車回了安市。
朝歌的情況他很陌生,能讓趙和平一個省委書記點名讓他過去,這也說明朝歌老區情況之復雜。
如果不提前準備一下,王文鐸也害怕會出現“創業未半,中道崩殂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