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們明天就去!”
就在龍紀委、安市市局、各區縣公安局緊鑼密鼓部署行動時,一個無人關注的小人物卻是走到了絕路。
“支,支書,港盛集團是一家詐騙企業,對不對!”
許老四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游蕩到支書家門口。
就在幾天前,醫院給娟兒下了病危通知書,如果再沒有手術費,娟兒就會耽誤最后的治療時機。
許老四也一直在籌錢,可就在籌錢的過程中,他知道了港盛的事兒。
當他得知港盛集團是一家騙子企業的時候,早已麻木的內心不知為何突然悸動一下,鬼使神差之下,他竟來到了支書家門口。
因為,當初就是他極力勸說自己入股投資的。
“老四啊,我踏馬也不知道港盛集團是騙子呀!”
支書雖然也投了錢進去,但是對他而卻也無傷大雅。
因為作為耿總在這個村的聯絡人,他每談下來一戶村民,都是有提點的,而且數目很大,二十個點。
而許老四在的這個村被刮了500多萬,這個村支書僅提點就拿了一百萬出頭。
而他投進去的那一二十萬跟提點比起來,真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“支書,當初要不是你找我,我認識港盛是誰嗎?”
“老四,話不能這么說,你要不是為了掙錢,那我還能硬從你兜里搶出來啊!”
“行了,回去吧啊!”
許老四覺得村支書說得有道理,便又折返回了家中。
但不知為何,得知港盛是騙局后,許老四心口一直有一團發泄不出去的怒吼在升騰。
輾轉反側,許老四騎上了摩托,出門時竟又鬼使神差地帶上了門口一條鏈子鎖。
晃蕩在鎮上,許老四無意間走到了港盛集團的站點外。
看著里面富麗堂皇的裝飾,許老四推門走了進去。
而耿總此刻正從站點內神色慌張地提著個箱子跑了出來。
“你踏馬怎么又來了!”
“錢退不了啊!快滾!”
許老四哀求道:
“耿總,你們是大人物,為啥騙我們這些小人物的仨瓜倆棗呢?”
“您大人大量,就把錢退給我吧,或者退一半也行,讓我給老婆交了手術費,其他的錢我不要了還不行嗎?”
耿總抱了抱懷里的箱子,厲聲道:
“我說了,這件事不歸我管!”
許老四有些執拗地看向耿總:
“那收錢的時候歸你管,怎么退錢的時候就不歸你管了呢?”
“錢,俺一份不少的給你了,你們現在撂攤子了,那俺老婆還等著我拿錢回去救命呢!”
“耿總,您行行好,把錢給我吧。”
耿總實在不想再耽誤時間,直接一腳踹在許老四大腿上:
“他麻痹的,我說了多少遍了,沒錢!”
許老四再次聽到“沒錢”二字,眼睛突然變得一片血紅。
“退不了是吧!”
“退不了!”
“那錢我踏馬不要了!”
說著,許老四從懷里扯出鏈子鎖,掄圓了砸在了耿總的腦袋上。
鎖塊兒是實心的,有棱有角。
耿總當即腦袋就被開了瓢,鮮血如注,順著耿總的臉就流了下來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?”
“你這是犯法!”
“犯法?你們都不怕,我還怕個瘠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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