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鐸此刻心情極度煩躁,他不懂為什么總有傻逼喜歡搞一些陰謀斗爭!
侯龍飛撓撓頭,笑著回道:
“呵呵,干了五年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也有一些戰友退役了?”
侯龍飛是一名典型的武將,顯然并未理解王文鐸話中的意思。
倒是一旁的萬志聽到王文鐸這么說后,立刻起身來到門口,四處張望,看是否存在“隔墻有耳”這樣的事情。
“有啊,我有幾個同年兵戰友都退了。”
“你還能聯系上他們嗎?”
侯龍飛點點頭。
“把他們約出來,見個面!”
收到內線的情報,白玉第一時間給老張打去了電話。
“這個孔明悅和王文鐸還真有兩下子!”
“一個準備用貸款來補發工資,而且還準備包吃包住養著那幫工人直到貸款下來。”
“另一個干脆用官帽子做保。”
“事情還真就讓他們這么糊弄過去了!”
白玉砸吧砸吧嘴,臉上卻沒有過多擔憂的表情。
王文鐸能解決信訪局的事情,這件事并不出乎老張和白玉二人的預料。
在他們看來,理應如此。
“呵呵,這王文鐸還是太年輕啊,動不動就拿官帽子說事兒,這種法子就是一把利刃,用好了能殺敵,用不好也能劃傷自己。”
老張聽到王文鐸拿官帽子作保后,心情十分不錯,以一副老姿態評價著王文鐸的行為。
“我原本以為他會找吳同信幫忙處理,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點骨氣!”
“不過是骨氣還是意氣,就要看結果嘍!”
“至于貸款的事兒,也是一條路子,石垚建工賬戶上已經沒什么錢了,他們承包了河陰縣道修建中很長的一段距離,現在資金都在這個項目賬戶上壓著,不貸款,他們也沒辦法解決當下困難。”
老張一針見血地分析著王文鐸和石垚建工當前的處境。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
“要不要跟商都銀行那邊通個氣,讓他們回絕石垚建工的貸款或者有意延期。”
“再把這個消息放出去,讓工人再次鬧起來。”
老張聞覺得這個方法有些雞肋,資金的問題主要是王文鐸不想張嘴。
不然京城那邊不管是誰動動手都能把這個問題解決。
不過能惡心一下王文鐸,讓王文鐸頭疼一下,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,這樣的事情老張還是愿意干的。
“也可以,只不過意義不大。”
“可以讓小孫那邊把時間拉長一點,這樣我們也能騰出時間做一些別的事情。”
白玉聽到老張這么說,嘴角勾起一抹“奸笑”。
“對了,那個財務一定要看好,這個人后面還有大用!”
“只要這個人在我們手里,王文鐸每一步都要跟著我們的節奏走!”
這樣的事情白玉做得多了,自然明白該怎么做。
這么說吧,干這種事,白玉比摸肉打眼兒還熟悉!
“這個你放心,他現在很安全!”
“讓王文鐸先跑起來,輿論那邊你也可以開始動了!”
“但是不要太著急,讓媒體先把這件事吵起來!”
“我要在安市把石垚建工的名聲搞臭,讓王文鐸先自斷一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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