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文鐸極為強勢且有力的保證下,有心挑事之人也只得悻悻離場。
大多數的民工其實在聽到明悅說出的幾條措施后,心中已經沒什么了。
包吃包住,貸款發工資
這是他們歷經無數項目,做了無數工地中,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王文鐸從先公交公司調來兩輛大巴,工人們乘著大巴唱著歌,在極為愉悅的氛圍中回了古城工地。
車上,挑事之人將情況全部匯報后,也擺爛了。
沒辦法啊,王文鐸的保證太給力了,都拿自己的官帽子做抵押了,這誰還能說出來說什么?
白玉在收到消息后,發現什么都已經晚了,再做部署已經來不及了。
鐘容這邊,還在思考著白玉那“六字真”,這邊還沒想明白,白玉的信息再度發了過來。
鐘容看著發來的信息,就像是回到青春時期,那個懵懂而又蠢蠢欲動的年代。
這種感覺就像鐘容給一個姑娘表白,而自己建模太辣雞,又不是多財多億,對方回復信息后,怕被拒絕,但又奢求那一抹希望的感覺。
顫抖著手指點出那條信息。
“你是傻逼嗎?”
依舊六字真。
依舊讓人破防。
鐘容看著六字真,只能無語淚千行。
將工人兄弟安頓好,王文鐸也展露出了獠牙。
信訪局小會議室內。
“那個財務有消息了嗎?”
王文鐸臉色極度陰沉,手中攥著的一次性紙杯已經變形。
“報警了,但是警方那邊還沒有回信。”
王文鐸短暫思考后吩咐道:
“不能只依靠警方,這件事有人在背后起妖風,警方容易被遮住眼睛!”
“想要把人找到,這件事還得自己來!”
在這件事發生之前,王文鐸一直是很抵觸使用“私人力量”的,但是就目前而,對方很明顯已經亮劍了,自己要是還在顧忌什么原則和底線問題,那只怕會被對方吃得連渣都不剩!
逢敵亮劍!
十幾歲時,王文鐸把亮劍看了無數遍,被李云龍的思想“荼毒”頗深。
對方出招了,自己要是沒有反應,那干脆回家奶孩子去吧!
“你們動用一下自己的個人關系,通過各種渠道去找這個財務!”
明悅聽聞后有些猶豫,上前一步說道:
“師兄,要不讓京城那邊的人幫幫忙?”
聞,王文鐸直接擺手回道:
“安市就是我和老張的戰場,要是一有事兒就找大人,那人家怎么看我!”
“這件事擺明了就是沖我來的,我還真就要和他們過過招兒了!”
明悅說的這些,王文鐸不是沒有考慮過,但他不想太過依賴京城那邊的力量。
咬牙揮拳,王文鐸站在會議室窗前,從三樓向外看去,眼中盡是兇狠和戾氣。
明悅點點頭轉身離開。
“龍飛,你小子真是偵察兵退役?”
許久沉默后,王文鐸兀地蹦出來這么一句話。
侯龍飛突然cue,腦袋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啊?”
“啊雞毛,問你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