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秦玲嗎?前江總的那個情人?”
“噓!小聲點,看戲。”
秦玲見人多了,演得更起勁了。
她一邊拍大腿一邊哭天搶地:
“我命苦啊!辛辛苦苦伺候江正海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”
“結果他女兒不但不領情,還要霸占家產,把我們母子趕盡殺絕啊!”
“大家評評理啊!江晚那個死丫頭,自從嫁進白家,就沒回來看過她爸一眼!”
“現在她爸病重了,她不僅不掏醫藥費,還要把公司賣給外人!”
“她在外面有了野男人,就不管親爹死活了啊!這種不孝女,是要遭雷劈的啊!”
這番話,信息量巨大。
不孝、霸占家產、野男人……
每一個詞都精準地踩在大眾的八卦神經上。
很快,就有好事的媒體聞訊趕來,長槍短炮對著秦玲一陣猛拍。
“請問您說的野男人是指誰?”
“江晚真的要賣公司嗎?”
秦玲對著鏡頭,哭得梨花帶雨:“就是那個白景!”
“他們倆狼狽為奸,想吞了江家的錢去國外逍遙快活!我有證據!”
熱搜瞬間爆了。
江家大小姐不孝
豪門爭產
白景江晚疑似轉移資產
……
一個個詞條沖上了榜首。
網上的鍵盤俠們開始瘋狂辱罵江晚。
“這種女人真惡心!連親爹都不管!”
“鳳凰男配心機女,絕配!”
“抵制江氏!抵制白氏!”
輿論一邊倒。
就在秦玲以為自已勝券在握的時候。
“叮——”
電梯門開了。
江晚走了出來。
她依然是那身白色西裝,依然是那副清冷的表情。
身后跟著一眾高管和保安。
面對閃光燈和無數指責的目光,她沒有躲閃,也沒有憤怒。
她只是靜靜地走到秦玲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正在撒潑的女人。
“演夠了嗎?”
江晚淡淡地問。
秦玲被她的氣場震了一下,隨即又哭嚎起來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江晚打斷了她,拿出一個文件夾,對著鏡頭展示。
“這是江正海住院以來的所有費用清單,總計三百八十萬。”
“每一筆,都是我江晚簽的字,刷的卡。”
“這是護工的考勤表,每天24小時都有人陪護,費用也是我出的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江晚合上文件夾,目光如炬地盯著秦玲。
“你剛才口口聲聲說我是‘不孝女’,說你要替江正海討公道。”
“請問,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這里的?”
“我是……”
秦玲語塞。
“你是江正海的妻子嗎?不是。”
江晚的聲音陡然拔高,響徹大堂。
“江正海的合法妻子,我的母親,是夏春香女士!”
“雖然她已經神志不清,但只要她還沒離婚,這就是事實!”
“而你,秦玲。”
江晚指著她的鼻子。
“你只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、登堂入室的小三!”
“一個想靠私生子上位、謀奪家產的吸血鬼!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談‘公道’?有什么資格指責我‘不孝’?”
“真正不孝的,是那個背叛家庭的男人!真正不要臉的,是你!”
這一番話,擲地有聲,邏輯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