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知追問:“如何判斷是否完全煉化?”
“當你徹底地感覺到,它為你所有的時候。”魚幼說了一句玄之又玄的話。
云知知雖然覺得玄妙,便也沒有再追問。
好的學徒,永遠是:聽話、照做。
“好!”云知知鄭重應下。
……
送走了魚幼之后。
云知知便開始打坐修煉。
魚幼并未傳授什么功法,只讓她靜心打坐。
按魚幼的說法,她們世界,不講究什么功法,全部都靠自已領悟,悟到什么,那就是什么。同樣,也不分境界,強就是強,弱就是弱,簡單直接。
幾個小時的打坐,讓云知知感覺舒暢許多。
她已經能站起來了,雖然依舊虛弱,但已可自行下樓。
更讓她驚喜的是,她竟然能夠隨意從儲物戒中取物了!
她將自已的所有物品都收入三枚儲物戒里。
第一枚里,裝著玉器、貴木家具,還有兩箱珠寶。之前賣給北貴京幾人的,只是很小的一部分。
第二枚里,原本裝的是雷系天靈根,現在已經空出來了。
第三枚里,裝著魚幼給出的天材地寶和靈植等,這些東西,都價值不菲!
……
酉時。
余時安準時出現。
他來時,云知知正坐在超市的沙發上,給北容行發消息,表示自已已無大礙,讓對方不要擔心了。
“云姑娘?”余時安輕聲喚道。
云知知聞聲抬頭,熱情招呼,“余上仙,你來啦!快請坐。”
余時安仔細打量著她,難掩驚訝,“云姑娘,你……好像有些不一樣了。”
云知知俏皮一笑,“你說說,哪里不一樣了?”
余時安越打量,眼里的震驚之色越濃烈。
他原本已經坐下,又驀然站起來,難以置信道,“你……你筑基了?這……這怎么可能!”
“筑基?”云知知挑了挑眉。
她心中既疑惑又興奮:按余時安世界的說法,自已這般狀態就是筑基了?
魚幼的手法雖然簡單粗暴,但效果相當顯著。
她記得,余時安和蘇澈,好像也是筑基吧?
余時安不可思議地凝視著她,仿佛在審視什么怪物,“云姑娘,一日不見,你……你竟真的在如此短時間內筑基成功,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
云知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“是魚幼幫我洗筋伐髓了。”
余時安震驚得嘴唇微張,“竟然真的可以由大能洗筋伐髓,直達筑基!虧我修行多年……也才堪堪筑基初期。”
余時安似乎大受打擊。
云知知見狀連忙安慰,“余上仙別這么說,你們是根基扎實,而我這個……地基不穩。魚幼也囑咐我要每日打坐修煉,萬萬不可懈怠。”
余時安凝視著她,鄭重道,“云姑娘,以后還是別叫我上仙了,就稱我余道友吧。”
云知知從善如流,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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