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容行依照云知知的意愿,不顧醫院的勸阻,執意將她接回家中休養。
待北安明等人離去后,房間里,只剩下北容行陪伴在云知知身邊。
在北容行的協助下,云知知給之前約好的工人打了個電話,說自已最近有事,改裝門的事宜推遲幾天。
又約好每天上午醫生護士過來,給云知知打點滴做護理。
北容行本來想安排兩個護工過來,被云知知婉拒了。
他心知云知知藏著一些不愿示人的秘密,并未強求,只將手機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,叮囑她有需要隨時聯系。
北容行離開后,云知知便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朦朧之間,她感覺到有人靠近,往她口中塞入什么東西。
一股舒暢的暖流隨之在體內蔓延開來。
她費力地睜開眼,發現竟是魚幼。
“魚幼!”她驚喜地喚道。
魚幼嚇了一跳,“你能說話了?”
云知知微微一笑,正欲再,卻察覺口中一股怪異味道,不禁蹙眉,“你給我吃了什么?味道好奇怪。”
魚幼略顯尷尬地解釋,“是我們部落的巫醫,聽說你的事,特意為你配制的藥。”
“啊,那真要謝謝你們巫醫。我感覺好多了。”云知知真誠地說道。
魚幼笑容有些勉強,“巫醫說我實在太亂來了。你本是凡人,從未修煉,我卻強行為你洗筋伐髓,更注入雷系靈根……你能撐過來實屬命大。”
云知知只得報以苦笑。
過程雖然痛苦,但結果總算如愿。
她堅定地說,“魚幼,謝謝你,你沒有做錯!這不就是我自已想要的嘛,你幫我實現了愿望!”
“等我痊愈,徹底融合了雷系靈根,我給你五十枚儲物戒作為報酬!”她信誓旦旦地承諾。
一聽這話,魚幼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。
她“唰”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那些狀如羊糞的手搓藥丸,就往云知知嘴里塞,“那你多吃點,要快點好起來……”
云知知措不及防,被塞了滿嘴,“唔唔……”
她在心里狂嚎——不是!姐妹兒,你不能恩將仇報啊!
在魚幼的監督下,云知知服下了所有藥丸。
魚幼還貼心表示,“下次我再幫你帶一些來。”
云知知后知后覺地問,“你們巫醫說,這么一大把是一次服完的嗎?”
“當然。”魚幼篤定地回答。
云知知來不及懷疑,只覺體內氣血翻涌,劇痛襲來。
“啊——好痛——”
魚幼見狀,立即將手掌按在云知知胸口,助她穩定氣血。
許久之后。
云知知體內的躁動才漸漸平復。
她渾身已被汗水浸透,再次追問,“你確定是一次服完?”
魚幼戰術性地輕咳了一聲,“你嘗試坐起來試試?”
云知知用手支撐著強行坐起——
欸!還別說,還真坐起來了!
她不可置信地望向魚幼,“這是怎么回事,我竟然可以坐起來了?”
魚幼得意洋洋地解釋道,“巫醫這藥,慢服則效緩,快服則效速,只是會有些痛苦。我知道你忍耐力不錯,就給你用了快服之法。你看,效果立竿見影吧?”
“不過……”她又鄭重地補充了一句,“接下來,你需要每天都煉化雷系靈根。每天!不可間斷,直到完全煉化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