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聽歡被拒絕了。
不過她也沒有太傷心。
沈遇青酒柜里隨便一瓶酒都很貴了,喝一口都是賺。
“好吧,”宋聽歡說,“那我去準備午飯。”
沈遇青嘴角噙著笑,將宋聽歡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。
“也不是不能喝,”沈遇青說,“還沒到時候。”
宋聽歡:“那什么時候能喝?”
沈遇青:“這酒很貴,我打算留到我婚禮上再喝的。”
“那我到時候送你很多份子錢!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宋聽歡來到廚房,心里卻在想,等沈遇青結婚,那她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喝到這個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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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青集團,人力資源部。
鄧博藝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。
主管找他要文件,他愣了半天才囁嚅地說:“抱歉,我忘記了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?”主管關切道,“看你臉色不好,是不是病了?病了可以走病假流程,回去好好休息,集團不支持員工帶病上班。”
鄧博藝低著頭:“我、我沒有。”
主管納悶:“那你是?”
鄧博藝一狠心,豁出去了。
“主管,”他抬頭,無措地說,“我之前犯錯誤了。”
主管皺眉:“說清楚。”
聽鄧博藝講完修改宋聽歡簡歷和崗位的來龍去脈,主管人都快站不住了。
“你膽子也太大了!擅自修改員工崗位,導致用人部門出現問題,是要被開除的!”
鄧博藝慘白著臉:“我、我現在知道錯了,而且我也主動坦白了。”
主管搖了搖頭,忽而又想起來什么:“對了,這個宋聽歡,她后來又被聘回來了,小沈總身邊的韓助理專門單獨擬的勞動合同。”
鄧博藝:“什么?沈總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負責用人部門各環節簡歷初篩,有新的勞動合同也會從他這里過,不然他當初也沒機會改宋聽歡的簡歷。
主管看他一眼:“自然是因為這個宋聽歡關系不簡單,這事我也是聽總監說的,算了,你的事我也去問問總監該怎么辦吧。”
鄧博藝羞愧道:“辛苦您了。”
事關宋聽歡,具有很強的特殊性。
這事很快就傳到了沈珩那里。
他忙得雞飛狗跳,無數合同等著他過目。
一聽是有關宋聽歡的事,他還是讓人力總監插了個隊:“宋聽歡怎么了?”
總監在最短的時間內就梳理完了事情經過,匯報給沈珩。
同時說:“宋聽歡最開始投的是項目部的策劃崗,那邊的老大林琳很欣賞她,她也通過了兩輪面試,但是在發offer前,她就去當保姆了。”
沈珩眉頭夾得死緊。
“怎么能出這么大的錯誤呢?”
總監立刻道歉:“對不起沈總,是我核查不嚴。”
沈珩煩躁地一揮手:“跟你沒關系,集團上萬人呢,你哪里管得過來,改宋聽歡簡歷的那個人,讓他走吧。”
“是,”總監說,“那宋聽歡現在怎么處理呢?要不要把她調回項目部?我和林琳閑聊時還說起過她,林琳說宋聽歡是個很有創意的人,很適合項目部。”
沈珩沉默了。
從長遠看,當然是項目部策劃比一個小小的保姆更有前途。
沒有哪個剛畢業心懷壯志的年輕人,什么都沒嘗試過就去當保姆。
沈珩被迫當了這么久的職場人,對這一點心知肚明。
可要是宋聽歡換崗位了,他哥怎么辦?
宋聽歡來之前,他哥還是死氣沉沉的一個人。
沒人比他更清楚,他哥的變化有多大。
長青集團人才濟濟,不缺一個宋聽歡。
可他哥哥,只有一個宋聽歡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沈珩說,“你把宋聽歡的簡歷先拿給我。”
“好的沈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