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第一次來青樓,但想想也知道,一個店若是想留住新客,會讓技巧嫻熟的老手來。
哪有叫個雛兒來招待新客的。
玉蘭道:“王公子說,謝公子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。”
“對物如此,對女人想來也是如此。”
謝清想到了一萬句反駁的話,卻只是道:“你若不愿伺候我,我不勉強,下去吧,我賞錢照給。”
玉蘭拿帕子拭淚道:“總是要伺候人的,與其伺候別人,倒不如第一夜給了公子……”
“公子這樣的相貌談吐,能伺候您,是奴家的幸事。”
她抬眼看著謝清,真是說不出的哀婉動人。
謝清點點頭道:“你倒是很清醒。”
便朝她伸出手來。玉蘭會意,立刻嬌怯怯的搭上。
謝清略一使力,便將玉蘭拉入自已懷中,輕笑一聲:
“本公子懶得動,你自已來吧。”
玉蘭被這她笑的幾乎恍惚,心中一蕩,仿佛花樹堆雪,頓覺滿室生輝。
她羞怯道:
“公子,我有些害怕……”
似乎是想要緩解尷尬,她轉過身子,捧起桌上一杯酒,遞到謝清面前。
“請,請公子飲酒。”
玉蘭抬起眼簾,眸光如水般望著謝清,眼中滿是嬌羞與期待。
謝清垂眸,望著那雙捧著酒杯的白皙手指,水蔥根一樣漂亮。
謝清笑道:“這樣美的一雙手,若非這酒里下了十足十的蒙汗藥,我是一定要喝的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酒杯摔在地上。
酒液四濺。
玉蘭臉色慘白:“什么?你?”
謝清已經扣住她的手腕,笑了笑。
這手法還是跟馬文才學來的,十分獨到,難怪她上次怎么掙也掙脫不開。
“玉蘭姑娘,你哭的很好看。”
“可是一個人真正傷心的時候,是不會哭的這么好看的。”
玉蘭一震,立刻變了臉色,目露兇光,回過身來反手就想一個手刀把她劈暈。
可她剛舉起手來,謝清動作卻快的出奇,抬手便格擋住了她,反手回抓,巧妙的將兩只手都反剪在身后。
她慢條斯理的掏出一條繩子,牢牢的綁住了她的雙手。
這年頭沒點準備,真不敢到青樓這種臥虎藏龍之地來。
有一說一,幸好阻止祝英臺暴露身份這項任務完成后,系統難得的大方,給了不少積分。
足足湊夠了強化體質的八百點,還多出一百。
這系統簡直像是梁祝cp大粉頭子似的,生怕祝英臺被趕出書院,梁祝感情破裂。
要不是強化了這個體質,謝清估計自已搞不定玉蘭。
不過,要是沒有強化體質,她也不會到青樓來赴鴻門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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