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怎么看怎么羞憤。
謝清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,心里不知怎么,生出一種錯覺。
像是自已輕薄了一個貞潔烈女似的。
謝道韞是女中君子,剛剛謝清請她回避,她就入了里屋,不屑于偷聽偷看。
此時外面一片寂靜,她這才走出來,奇怪道:
“這個馬公子脾氣十分桀驁,連我都未必有辦法。”
“你竟然能將他勸走?”
其實也不是勸走的。
說是嚇走的倒是更合適一些。
謝清笑道:
“族姐放心吧,不僅勸走了,恐怕他再也不會來了。”
不知道馬公子匆匆逃走之后是先洗手還是先惡心的反胃呢?
他生性高傲,被一個男子肖想,這種事他肯定不會說出口。
而在這之后,謝清的所有女氣的舉動都可以用以此來解釋。
有些事男子做起來很突兀,但是斷袖做起來就很合理了。
太妙了,她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個辦法。
系統無助道:
可能是因為這個辦法傷敵八百,自損一萬吧。
一般精神正常的人不用這種辦法。
謝清表示:
招不在損,有用就行。
謝清此番足夠嚇退任何一個鋼鐵直男。
不,就算有點斷袖傾向的也會害怕。
好是好,只是這樣一來,她也完全斷絕了跟馬文才的交好的可能性了。
未來在書院的日子,雖然依然能縱歌飲酒,卻還是難免有些沒滋味。
謝清嘆了口氣。
已是深夜時分,她并不知道,馬文才坐在床邊,不知擦了多少遍手。
腦海里卻仍然是那個美的驚人的少年,悵然望著自已的樣子。
“我思君子,寸心如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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