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黑瞎子見過最亂的時候,加上解家這一家子,也沒有什么正常人,所以沒有任何一個人去管解青月這件事,要不然,真的傳不出來這件事。
想當年,白梔看著找上門的女人,窩在解青月的懷里,“挑三揀四”評頭論足,做足了情人的姿態,要不然,誰能傳的這么離譜啊。
“叔,你不能和我爸爸一樣吧,怎么還能拉偏架呢?”
這事說到最后,不是她媽覺得好玩,興致起來了,隨地大小演,才傳出來的嗎?
怎么到了最后,成她的錯了?
“對呀,我就是學的你爸,這個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是是是,不怪你,怪我爹。
啥他都要摻一腳,最后造的孽到了他親親閨女的身上。”
解青月伸手打散那團煙霧,鄭重的看向黑瞎子。
“叔,我爸留了遺。”
見解青月這副姿態,黑瞎子也不再倚柱抽煙惆悵了。
直起身,將煙掐滅,正色道:“關于小小姐的?”
別看解雨臣死了,可是這家里,這些年,這些事情,他的參與感那是一點沒有少。
張起靈現在還在每天罵一遍解雨臣呢!
每天!
“對,關于我媽媽。”
解青月轉身就走,帶著身后自動跟上的黑瞎子走向了她的書房。
保險柜放著的東西是貴重的,是重要的,解青月取出來的,也是重要的。
“瞎子,好久不見。”
是一個視頻,上面的解雨臣,是他的見過的憔悴。
“不要難過,是梔子要我錄音錄的,我的遺,沒有那么讓人難受,相信我,我以這些年你們過的“熱鬧的”日子發誓。”
確實,這些年,他們過的很熱鬧,他都搬出去了,也沒有逃過解雨臣留給白梔的計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