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淡定的五官,盛雪白皙的肌膚,身后是翠綠的叢林,好似一朵艷麗的杜鵑。
怎么看,她都不像山里人,更不像整日穿梭于叢林里的獵人。
哎。
楊野嘆了一口氣。
他心想自己上一世,就是被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給迷失了心智,才會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。
看著那個英姿颯爽的魅影,楊野默默發誓,這輩子一定要對得起自己的妻子。
楊野的目光,始終停留在柳月茹身上。
他在觀察柳月茹的下一步行動。
柳月茹從藏身的林子里出來,莫非是想用手里的那把水連珠,直接干掉這頭山驢子?
想到這里,楊野收回目光,看向樹下這頭山驢子。
山驢子強壯的后背上,有兩、三道皮肉開花的傷口,深不及兩公分。
盡管背上的傷口不斷淌著血水,但楊野知道,這對山驢子來說,造成不了致命傷,至少幾天之內,這頭山驢子死不了。
柳月茹會怎么做?
楊野再次看向柳月茹,發現柳月茹已經舉起了她的那把水連珠,正緩緩從坡上走下來。
有意思的是,水連珠的槍口,一會兒對著山驢子,一會兒又稍稍抬起,對著樹上的楊野,來回擺動。
不過在柳月茹走下山坡后,水連珠的槍口不再擺動,而是對準了山驢子。
看樣子,比起私仇,父親柳金眼的分量更重。
柳月茹沒忘記干掉山驢子,才能有藥材給她父親治病的事。
“啪!”
一聲槍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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