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槍的人,沒有出現。
楊野透過密集的榕樹枝葉,張望那片山坡,半天沒看見柳月茹的蹤跡。
并且自從山驢子開始撞樹以后,柳月茹也沒再開過一槍。
還挺聰明的。
楊野暗暗夸了柳月茹一句,猜出這女人多半是在等山驢子撞樹,自己把自己撞死。
這樣又節約彈藥,又節約體力。
只不過。
山驢子再撞了幾次樹以后,也不知是吃不了痛,還是撞清醒了。
它將腦袋從樹干上拔出,后退幾步,抖了抖腦袋上的碎木屑,然后停了下來,沒有再撞樹的打算。
這就出現了一個尷尬的局面。
山驢子不撞樹了,卻緊盯著樹上的楊野,在樹下不停的徘徊。
如此僵持下去,對楊野是極為不利。
楊野知道,手里有槍的柳月茹,可以打破這種僵持的局面。
但楊野更知道,不能指望柳月茹會救自己。
“喂!”
楊野沖著野驢子吼了一聲,說道:“大哥,開槍的是別人,你別為難我行不行?”
山驢子打了個響鼻,繼續盯著樹上的楊野。
楊野并沒有因此感到棘手,因為他知道,柳月茹相等山驢子撞死的計劃落空后,肯定會有行動。
只是他沒想到,柳月茹會出現。
西北坡上,樹林沙沙響動,有風吹得坡上樹枝晃動。
在風停止的時候,一個身材曼妙,穿著獸皮長衣的女人,端著一把槍身修長的“水連珠”,從蔥郁的樹林間緩緩走出。
楊野的目光,瞬間聚焦在這個女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