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被這聲音嚇得一個激靈，雙腿一軟，差點沒站穩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他的聲音，干澀，嘶啞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。

羅成抬起眼皮，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，卻讓衛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史前兇獸給盯上了，渾身的血液，都快要凝固了。

“這桌子，不錯。”

羅成淡淡地說了一句，然后，當著衛的面，伸出食指，對著那厚達十公分的實木桌面，屈指一彈。

“啵。”

一聲輕響。

仿佛只是彈掉了一粒灰塵。

然而，衛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眸子，卻瞬間瞪得如同銅鈴。

只見那堅硬無比的金絲楠木桌面上，赫然出現了一個光滑圓潤，深不見底的小洞。

一絲青煙，正從小洞里，裊裊升起。

這……這是什么神仙手段？

這還是人嗎？

衛感覺自己的世界觀，在這一刻，被徹底擊碎，轟然倒塌。

他引以為傲的財富，他賴以生存的商業頭腦，在這種神鬼莫測的，非人的力量面前，顯得那么可笑，那么蒼白無力。

恐懼，如同冰冷的潮水，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。

羅成緩緩收回手指，目光，重新落在了已經面無人色的衛臉上。

他的聲音，依舊平淡，卻像一柄柄重錘，狠狠地砸在衛的心臟上。

“衛先生，我這個人，其實很講道理。”

“商業上的競爭，你用什么手段，我都可以奉陪到底。”

羅成端起桌上那杯衛沒喝完的紅酒，輕輕晃了晃。

“但是。”

他的話鋒轉冷，眼神，也瞬間變得如同萬年寒冰。

“你不該動我身邊的人。”

“你千不該，萬不該，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。”

“她們是我的朋友。”

羅成站起身，一步一步，緩緩地走向衛。
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了衛的神經上。

“我給過你機會。”

“上次那個叫卓威的，我只是斷了他一只手，是給你留了面子。”

羅成走到衛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可惜，你不要。”

“所以，我今天來，是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
羅成的聲音，輕得像是在說情話，可聽在衛的耳朵里，卻比魔鬼的低語，還要恐怖一萬倍。

“動我身邊的人，就得死。”

“死”字出口的瞬間，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，如同實質般，轟然爆發，將衛整個人徹底籠罩。

衛只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冰窖，渾身的血液都被凍僵了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，他毫不懷疑，對方真的會殺了自己。

而且，會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，不費吹灰之力。

“噗通。”

衛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線，徹底崩潰。

他雙膝一軟，竟毫無尊嚴的，直接跪在了羅成的面前。

“別……別殺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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