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涕淚橫流，哪里還有半點華爾街精英的儒雅風度，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。

“我錯了，羅先生，我真的錯了。”

“我就是秦家的一條狗，都是秦家讓我干的，不關我的事啊。”

“我賠錢，我愿意賠償所有的損失。”

衛為了活命，已經徹底語無倫次，他瘋狂地磕著頭，將昂貴的定制地毯，撞得砰砰作響。

“我……我賠償劉茜小姐和趙思思小姐，我給她們每人一千萬美金，不，兩千萬！不，只要您開口，多少錢都行。”

“我滾，我馬上就滾出江海，滾出華夏，我發誓，這輩子再也不踏入這里半步。”

“求求你，饒我一條狗命吧。”

羅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嚇破了膽的男人，眼神里，充滿了不屑和厭惡。

這就是所謂的高端人士？

在真正的死亡面前，比誰都慫。

“賠償？”

羅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緩緩蹲下身，與衛那張涕淚橫流的臉，平視。

“一千萬美金？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根針，狠狠地刺進了衛的耳朵里。

“衛先生，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？”

衛渾身一顫，臉上的血色褪得更加干凈，他瘋狂地搖頭，聲音嘶啞地辯解：“不，不是的，羅先生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他“我”了半天，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因為他從羅成那雙平靜的眸子里，看到了一種貓戲老鼠般的，冰冷的戲謔。

羅成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地拍了拍衛的臉頰，動作，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寵物。

“既然要談賠償，就要拿出誠意。”

“她們兩個人，都是公眾人物，這次被你這么一搞，名譽和事業都受到了巨大的損失。”

“這個，是精神損失費。”

“還有，你派人跟蹤我，偷拍我，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。”

“這個，是給我的賠償。”

羅成站起身，重新走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后坐下，翹起了二郎腿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場買菜。

“這樣吧，我這個人，不喜歡算細賬。”

“劉茜，趙思思，她們兩個人，每人，一億美金。”

“我嘛，就算了，畢竟我也沒掉塊肉。”

話音落下。

整個總統套房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衛整個人都僵住了，他跪在地上，抬著頭，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眸子，瞪得滾圓，如同見了鬼一般。

一……一億美金？

一個人？

那兩個人，就是兩億美金？

他是不是聽錯了？

這他媽的不是賠償，這是搶劫，不，搶劫都沒這么狠。

“羅……羅先生。”

衛的聲音，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：“您……您是不是在開玩笑？”

“你看我，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？”羅成反問，臉上的笑容，沒有絲毫變化。

衛的心，瞬間沉入了谷底。

他知道，對方是認真的。

一股比死亡還要恐怖的絕望，瞬間淹沒了他。

兩億美金，就算把他賣了，把他渾身的器官都拆下來賣了，也湊不出這個天文數字。

“我……我沒有那么多錢啊。”

衛的心理防線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崩潰。

“羅先生，求求您了，放過我吧，我全部的身家，股票，房產，基金，都算上，也就四千多萬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