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成的嘴角,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一個敢動他身邊人的組織,從它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上了他的必殺名單。
葬禮結束了。
那些戴著虛偽面具的賓客,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散去。
留下的,是更加死寂的許家老宅,和一股子怎么也散不去的陰謀味道。
羅成沒有多留片刻。
他甚至懶得跟那些眼神閃爍的許家子弟說一句廢話。
白文玉被白家的車接走了,臨走時,那雙冰冷的眸子里,寫滿了化不開的擔憂。
羅成只是對她點了點頭,用眼神告訴她,放心,一切有我。
走出許家大門,京城午后的陽光,帶著一絲涼意。
羅成沒有立刻上車,而是獨自一人,走到了附近一處僻靜的公園。
他找了個長椅坐下,從口袋里,摸出了那枚通體漆黑,入手冰涼的令牌。
噬魂漩渦的圖案,在陽光下,仿佛一個擇人而噬的黑洞,散發著不祥的氣息。
幽冥道。
羅成看著這三個字,眼神變得如同萬年寒冰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拿出了手機,直接撥通了張招娣的號碼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,就被接通了。
“喂?”
電話那頭,傳來張招娣那萬年不變的,帶著一絲慵懶的蘿莉音。
“我,羅成。”羅成的聲音,沒有半點情緒起伏。
“喲,稀客啊。”張招娣似乎笑了笑:“怎么,在京城玩得不開心,想姐姐了?”
“少廢話。”羅成直接打斷了她的調侃,語氣冰冷:“我在許老爺子的葬禮上,發現了這個東西。”
他用手機,將那枚令牌拍了張照片,直接發送了過去。
電話那頭,沉默了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,張招娣的聲音才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,那股慵懶和戲謔,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噬魂漩渦令……你確定,是在許家發現的?”
“就在靈堂的香爐底下。”羅成淡淡地說道。
“媽的!”
電話那頭,張招娣罕見地爆了句粗口。
“這幫陰溝里的老鼠,膽子是越來越肥了!”
她的聲音里,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:“這是幽冥道核心成員的信物,每一個持有者,在組織內部,都至少是‘執事’級別,手上沾滿了血腥。”
“他們出現在許家,絕不是偶然。”
羅成靜靜地聽著,沒有插話。
他知道,張招娣會給他想要的答案。
果然,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,似乎是在調取什么絕密資料。
“許詩卿……”
張招娣的聲音,變得更加嚴肅:“找到了。她的資料,在我們炎黃的觀察名單里,保密等級a+。”
羅成眉頭一皺。
“她有什么特殊的?”
“特殊體質。”張招娣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韻靈體。”
“韻靈體?”羅成重復了一遍,這個名詞,他聞所未聞。
“具體是什么,資料上沒有詳細說明,只標注了幾個關鍵詞。”張招娣的聲音,仿佛帶著一絲寒氣。
“極品爐鼎,精神共鳴,覺醒后,有不可思議的力量。”
操!
羅成瞬間就明白了。
這他媽的,根本就是為幽冥道那幫修煉邪門歪道的狗東西,量身定做的唐僧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