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昆琦沒說話,只是很輕地笑了聲。
溫如許聽到謝昆琦的笑聲,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妥。
然而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,想再收回,已經來不及了。
她尷尬地咳了聲:“你快開車吧。”
謝昆琦應了聲:“好。”
他沒有開溫如許的玩笑,溫如許是葉江的女人,借他十個膽也不敢。
溫如許沒想那么多,仰頭靠在了座椅上。
四十分鐘后,車停在了葉家老宅大門外,安保人員檢查后才放行。
謝昆琦將車開到西樓外面,停穩后,從車里下來。
溫如許再次來到葉家西樓,看著掩映在槐樹下的青磚小院,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,仿佛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。
謝昆琦靠在車門上,對她說:“你進去吧,我在這里等你。”
溫如許點頭應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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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一場春雨后,西樓小院的植物生長得愈發繁茂,郁郁蔥蔥,充滿了生機。
溫如許憑著記憶走了進去,無心賞景,快速走到主屋外。
鄭管家站在門口,看到溫如許,笑著說:“溫小姐,屋里請。”
溫如許聽到這聲生疏客氣的“溫小姐”,鼻頭一酸,聲音哽咽地喊道:“鄭伯伯。”
鄭管家卻沒答應,繼續客氣地說:“您請進,先生在書房等您。”
溫如許抿了抿嘴,朝他點點頭,邁步走了進去。
鄭管家將她帶到書房門外,抬手輕輕敲了下。
書房里面響起葉江低沉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鄭管家卻沒進,而是恭敬地說:“先生,溫小姐來了。”
溫如許再也忍不住,猛地一把推開門。
書房內光線昏暗。
葉江背對著她坐在書桌后,桌上放著一份協議書。
這一幕,很熟悉,卻又很陌生。
溫如許站在門口,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。
“葉江。”她哭著走上前,“為什么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