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昆琦離開了,溫如許一個人在醫院打吊瓶,快打完時,她接到謝昆琦的電話。
“怎么樣?”溫如許急切地問,“葉江答應了嗎?”
謝昆琦:“七天后,在葉家老宅西樓見。”
溫如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顫:“為,為什么是在葉家老宅?”
謝昆琦語氣淡淡地回:“他可能想有始有終。”
溫如許苦澀地笑了下:“好一個有始有終。”
謝昆琦:“三哥說了,你要是想見他,七天后我帶你去葉家老宅西樓,要是不想見,現在就可以離開北城。”
電話掛斷,溫如許坐在病床上,低垂著頭無聲地落淚。
曾經她拼了命地想離開北城,想離開葉江,卻怎么都離不開。
如今她想和葉江在一起,卻被他一再地往外推。
她不知道葉江是出了什么事,還是真的不想和她在一起了?
所以她來了北城,她要親眼見到葉江,要親口問他原因。
走出醫院,溫如許打車去了酒店。
七天后,謝昆琦開車來到酒店門外,接她去葉家老宅。
溫如許坐進車里,看向謝昆琦,問了句:“謝助,你覺得葉江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謝昆琦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淡淡地笑了下:“你是三哥的枕邊人,他是什么樣的人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枕邊人?”溫如許低垂著頭,輕輕笑了聲,“我跟他分開快六年了,哪里還算他的枕邊人?”
本來她是想在葉江生日那天與他發生關系,還特地準備了兩身情趣內衣。
誰能想到那天葉江失約了,放了她鴿子。
如果那天葉江沒失約,他們現在應該很甜蜜。
可惜事與愿違。
謝昆琦一下就聽出了溫如許話中的意思。
他心里驚訝,沒想到葉江素了六年,跟溫如許和好后竟然都沒有開葷,可真能忍。
以他對葉江的了解,葉江絕不是一個甘愿隱忍的人。
葉江那人,能力與傲氣并存,能力有多強,就有多傲。
不光傲,葉江還是一個主觀意識很強的人,不會被任何人、任何事左右,也不會被任何思想束縛,一向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就好比九年前,葉江看上了溫如許,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侄子的女朋友,想要直接明搶。
然而他現在竟然會為了溫如許隱忍,可想而知愛得有多深,可以說是愛慘了這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