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差說完,問我還有沒有其他要問的。
我說沒有了。
陰差便道:“你把我叫來問事,我幫了你一個忙,你也得幫我一個忙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點頭:“行啊,您說。”
陰差指了指自已濕漉漉的鞋子:
“我這雙鞋,濕了幾百年了,穿著很不舒服。
其他陰差都愛叫我‘濕鞋李’。
我想換一雙干鞋,但我修行還不到家,自已換不了。
我想讓你幫我換雙鞋。”
我撓了撓頭:“我能讓什么?”
濕鞋李一笑,說不難。
然后便交待我一番。
我聽完,確實不難,只是有些瑣碎而已。
于是我道:“行,我一定給您換雙干鞋。”
濕鞋李記意的笑了笑:
“你辦事,我一直放心的。也不用急,等你有空再弄就行了。”
說完,他便要離開。
我聽了他的話,心中一動,忍不住問:
“咱們是第一次見面吧?”
濕鞋李認真道:“這輩子,確實是第一次。”
再想起其他陰差對我的態度,我也笑了:
“看來我以前和大家挺熟?”
濕鞋李道:“熟啊,當然熟了。
否則你當陰差是那么好請的?
任誰一叫就來?不過,這都是過去的事了,不提了。
今生不提往生世,來生且續今生緣。
再會吧,我得忙去了。
馬上中元節了,且有的忙。”
我一算日子,再過幾天,還真就是中元節了。
中元節,是個刷功德,刷經驗的好日子。
去年中元,我一口氣升了兩級。
當時是在一個公園里打坐突破,還遇見了一個好心的美女通行,給我護法。
今年中元,又可以好好刷一波功德了。
隨著陰差的身影消失,師父這才轉過身來。
他一臉欣慰看著我,也沒多說,轉身道:“走吧,給那位仙家復命。”
我們再次回到陶宅。
仙家依舊坐在院子中央看皮影戲。
我將自已打探到的情況跟他說了。
他尖瘦蒼白的臉上,露出高興的神情:
“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她出什么事了。
謝謝你們的幫助,接下來,該我幫你們了。”
說話間,他沖我露出一個笑容。
這瞬間,他的雙眼變得赤紅。
人嘴里,卻吐出一條猩紅的蛇信子。
于此通時,他抬起手,像是要抓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