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左手端著香爐,爐中插香。
右手捏法訣,腳踏陰陽步,口中唱誦:
“八方有路八方通,而今陰陽顯神通。
斗膽破開黃泉路,請上陰司助元功。
五殿送陰人周宜,恭請陰司一位……”
隨著腳步騰挪,越來越快,我手中法訣不停變幻。
最后摸出一把紙錢往天上撒去。
黑暗中,陡然吹來一陣陰風。
紙錢被裹挾著轉圈。
爐中香在狂風中,香煙卻筆直而上,飛快燃燒。
我心中一喜,知道成功了。
將香爐往路中間一擺,我和師父立刻背過身去。
不一會兒,只覺得后脊背發涼。
那是修行者,對于特殊氣場的天然感應。
應該是陰差來了,只是不知道,會不會是熟人陰十七。
果不其然,沒一會兒,便有一個聲音開口:
“你請我上來有何事?”
由于不是師父請的,因此師父不能轉身。
我于是立刻轉身回話。
對方是個陌生陰差,看著還挺年輕,并不是陰十七。
不過,奇怪的是,他渾身干爽。
但腳下卻穿著一雙,明顯濕淋淋的鞋子。
似乎上一秒還在蹚水。
然后被我給緊急叫了過來。
當然,能請上來陰差就不錯了,是不是陰十七根本不重要。
于是我恭敬的上前,向他打聽陶然蕓的事情。
“……不知道,她為什么沒有投胎,現在又是什么情況呢?”
陰差聞,道:“待我查一查。”
說完,他就閉目,一手開始掐動起來。
時不時的,又讓出翻書似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