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王最脆弱的時候啊混蛋!!
“慫貨!說話啊!啞巴了?!”
“嗯?豎子非但不跪地認錯,還敢無視本座?”奶音驟然暴怒,雷霆萬鈞的巴掌繼續不停歇的落在墨書腦瓜子上。
“今兒不叫你知道知道誰是王,本座帶你從糞坑跳下去!出生時沒能淹死你,今兒給你十倍償還吧死東西!”
“啪——”又是響亮的一腦瓜子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墨書眼神絕望,又帶著被抽懵的瞳孔渙散。
叫他跪地認錯,她倒是把手放開,從他身上下去啊!
他招!他認輸還不行嗎!
別、別扇了……
還沒等他努力用眼神表達出來,最后一巴掌抽上他腦瓜子時,早就瀕臨崩潰的腦袋終于支撐不住,暈死過去。
“說話啊!逆子說話!”
溫軟又連抽了好幾下,這才發現已經暈死過去的人。
“呵,豎子不過如此。”幾巴掌啊,就暈成這死德性。
剛剛趕來的追雪和上官秉德一聲不敢吭,見王停下了,才試探著問:“白雪大王,二皇子府的人就在那邊……已經在緩緩接近了,我們若想殺了墨書,勢必會被他們鬧大,引來王爺和王女。”
溫軟抬頭掃了眼。
不遠處的樹后,果然藏了不少小老鼠,個個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。
她瞇起眼睛:“小小墨書,還不配叫本座延誤計劃。”
“上官,把他綁了扔茅房去。”
上官秉德立刻會意,綁了墨書就扔進茅房,還特意選了一個最不可說的角度。
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
這邊,溫軟最后與追雪確認:“給小秦和小意的信都留好了吧?”
“留好了,稍后會有人送給他們。”追雪抱拳回答,“還有給皇上皇后六殿下,以及追風青玉王太傅等人的信,屬下都叫人分散去了他們視線可及的地方,只等午時一過,便叫他們‘發現’。”
“對了,還有一事。”他低頭道,“您忘了給追雨留信,屬下擔心他多想,便私自做主以您的口吻給了他一封信,若您不愿,屬下這就叫人截回那信。”
“追雨?”溫軟一愣,目光瞬間溫和,“不必截……你做的很好。”
追雨跟小秦形影不離,好的跟一個人似的,又總不說話,王只有在派發任務時,才能想起這還有個人。
還真給他忘了。
作為原始股之一,又辦差不含糊,未來可是軟朝元老,不好叫屬下寒心的。
“本座就知道。”她親切地拉住追雪的手,拍了拍,“任本座身邊人來來去去,如何盡忠職守,依舊不如雪卿你時刻為王著想……本座縱使嘴上不說,可心里,你總是第一心腹,誰也越不過你去。”
追雪面無表情地點頭,眼底卻隱隱浮起傲然。
白雪大王遠赴西南這種大事,連追風青玉都瞞著,只叫他追雪帶領上官秉德督辦,第一心腹是誰還用得著說?
他都懂。
溫軟也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追風太機靈,青玉是文官,追月不在家,玄影嘴太碎,若要辦這等大事,還真只有這倆悶不吭聲又聽話的最為高效。
王的用人之道,天下無出其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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