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這個道子本來是隨師弟前來助威的,哪曉得師弟連別人公主的面都沒見到,竟死在彭家弟子手下。玉清宮道子激憤之下,當下替師弟報了仇。
彭家弟子臨死前,又是恐嚇,又是哀求,仍未逃過玉清宮道子的一劍索命。
玉清宮道子報仇之后,也不守擂了,飄然遠去。
留下一地雞毛。
再上擂臺的便是四大世家的張家道子。
張家道子姓張,名道子,此人取了這個名,仿佛天生就是來做道子的。
張道子并非出身張家嫡系,而是張家一個旁支的血脈。此人一身修為不用說了,手段也是狠辣無比。此人先是在年度宗族大比之時廢了張家嫡出的正宗道子,后來一陣窮追猛打,硬是把張家嫡系打得一死三殘,差點讓張家嫡系斷了傳承。眼看張家族裔青黃不接,張家老祖無奈之下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個張道子為下一任道子。
此人異軍突起,西風壓倒了東風,旁系奪了嫡系的位,也算修真界的一個異數了。
這一日,便以張道子兵不血刃作為結束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這是十五日的最后一天了。
蕭不凡沐浴更衣,然后把血痕藏在腰間,讓丫鬟把“須彌佩”仔細掛上,問向蕭家老祖:“爺爺,不凡現在上場,是否正是時候?”
“可。”蕭老祖微微頷首。
“張道子如何處置?”
“斬之!”蕭老祖毫不猶豫。
這老兒生怕蕭不凡意志不堅,沉聲道:“道子之血,正好用來發硎新試!正好用來揚名立威,我孫不可猶豫!”
蕭不凡點點頭,昂首走出蕭家看臺。
這一日,進入隆冬的大雪山好不容易露出一點點暖陽,原來空了多日的看臺都來人了。
庫爾班將軍的看臺生了幾個炭爐,把看臺內弄得暖暖和和,這老頭籠起手看上了大戲;三公主高歆的看臺則毫不客氣地被方大寶占用了,蘇筱雨破天荒地沒有去天池湖底修煉,也在看臺中靜坐;另外三處看臺一處為高家宗族長老所用,高歡和高樂合用了一處;最后一處便是桑杰大國師拄著法杖,老家伙看得目不轉睛,時不時看向蕭家看臺。
張道子威名赫赫,半天都無人上臺挑戰。
此人兩眼似睜非睜,似閉非閉,身邊插著一桿長槍,渾身上下已積滿雪花,幾乎把整個人都覆蓋住了。
雪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,似乎每一片都蘊含著冬日的秘密。
雪堆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:“蕭不凡,你向我挑戰?”
“不錯,張道子。”
作為聲名顯赫的修真世家,這些道子其實都互相認識。
“你小小家族,配與我張家爭雄?”張道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跋扈,“下去吧,下去吧,在某人未動殺心之前。”
蕭不凡一陣長笑,猶如一聲龍吟直沖云霄。
剎那間,天空中僅有的一塊烏云仿佛被這股不羈的笑聲所震懾,迅速逃離了高塔上空,一片蔚藍的天穹展現在眾人眼前。
“爾等張道子――你本非張家嫡系血脈,乃賤婢和張家家主野合而生,張家道子怎輪不到你來做?是你設奸計,弄來苗疆藥要給張家道子吃,又弄來女人禍害他――嘿嘿,這些臟事你當本道子不知道?”蕭不凡冷冷道。
“你想激怒我?”張道子哈哈大笑,“本道子知道你和那個死鬼交情不錯,那都是假的――修真界就沒人講交情!”張家道子伸出一根食指,在空氣中搖了搖,“你激怒不了我,我這種人是不會生氣的。”
“告訴你,只要我張道子一天不死,張家就立不起別的道子!而你――”張道子緩緩從袖袍中抽出一支短槍,迎風一晃便有五尺來長。
“而你,自負皇族后裔――永遠只能躲在漠北喝風吃沙子!”張道子一抖手中長槍,當胸便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