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臨本來也對陳名夏的狀告抱有希望,誰知道他只有狀詞而無人證物證,簡直如同胡鬧。
簡郡王有恃無恐,甚至當著他的面也威脅著說有證人就立即傳喚上來。若此人敢藏在陳名夏府上,他立刻就去殺了他。
福臨難得惱怒起來,將此事交由身兼刑部尚書之職的陳名夏來查。
文鴛正在悠哉悠哉地聽戲,福臨就這么氣鼓鼓地進來了,坐在她身邊散發出陰郁煩悶的氣息,讓人想忽略都不行。
文鴛側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挪過來捧著他的臉揉了揉,嬌聲問道:“還在為朝堂的事煩心嗎?”
福臨任由她捏著臉,毫不遮掩地點了點頭。接著他便說起簡郡王等人如何可惡,草菅人命,仗勢欺人,對他這個皇帝不甚恭敬。
文鴛聽了也立即同仇敵愾起來,柔軟的小手撫著他的胸膛,替他順氣,小鼻子小眼,哼哼唧唧,不是賢后,反而像是奸佞的妖妃。
“皇上別氣,你是天下至尊,他們再怎么蹦噠,也只是臣子,不值當為他們氣壞了身子。現在正好抓住了他們的把柄,一定要狠狠削一頓,這樣他們還敢對皇上不敬嗎?”
福臨將人摟到懷里,閉上了眼睛,手放在她的腰窩上,輕輕地打著圈兒。聽到她鼓勁安慰的話,他才覺得氣順了一點。“文鴛你說得對。”
自從大清建國以來,對這群王爺貝勒優厚太過。讓他們以為自己能爬到皇上的頭上作威作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