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手術后清醒到現在,不過也是短短一個半月。
想不明白為何這么喜歡他,好像記憶被屏蔽了,但對他的愛,早已深深刻在心臟最深處,刻在骨子里,刻在血液里。
擦不掉,抹不去,為他深深地著迷。
回到家里,已是深夜。
夏秀云與馳茵把她帶進房間。
馳茵挽著她的手臂說:“二嫂,我今晚陪你睡吧。”
許晚檸佯裝堅強,擠著僵硬的微笑,“謝謝你茵茵,但我想自己安靜地睡一覺,明天就沒事了。”
夏秀云說道:“晚檸,你別擔心,如果那混小子真的跟你分手,那媽就認你當女兒,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,”
馳茵微笑著點頭:“對,媽說得對,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。二哥若是不要你了,我們要你,你當我姐姐,當我媽媽的女兒。”
許晚檸頓時熱淚眼眶,感動得一塌糊涂,突然就覺得沒那么難過了。
她含著淚光,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,“謝謝媽,謝謝茵茵。”
“別想太多,早點休息,有什么事都可以過來找我。”夏秀云摸摸她的后腦勺。
馳茵接話,“有事也可以找我,我房間就在隔壁。”
許晚檸喉嚨火辣辣的,憋著想哭的沖動點點頭。
夏秀云帶著馳茵離開房間,把空間留給她。
她沒有心情參觀房間,去衛生間洗了把臉,躺入大床的被窩里,關了燈。
腦海里全是馳曜的身影。
她心里陰郁難受,毫無睡意。
突然,床頭柜上的手機傳來嘟嘟兩聲響。
她拿來手機,打開微信,看著馳曜發來的信息。
你用什么把眼睛弄得這么紅腫?我們分手沒有人會怪你,他們只會可憐你,心疼你,你想什么時候走?
許晚檸猛然從床上彈坐起來,反復看他發來的這條信息,她不敢相信這是馳曜能說出來的話。
她都把眼睛哭腫了,他卻說她自己弄的?她演的?
男人渣起來,是毫無征兆的。
感覺為他流的眼淚都不值得了。
心里對他的不舍也變得如此諷刺,如此可笑。
一股怒氣,從她胸口頂上天靈蓋,又氣又惱又痛又恨,心里五味雜陳,極其復雜。
她失去理智地快速打字,每個文字都透著不甘心與不舍。
媽說了,如果你執意要跟我分手,她就認我做女兒。
我不會離開的,我要住在這里膈應你,逢年過節我還要去你面前晃悠。
不做你女朋友,那就做你妹妹。
不對,你這種死渣男不配當我哥。我要當你姐姐,我就是要膈應死你,你以后娶老婆,她還得喊我一聲小姑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