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終結語:沒干嘛。
許晚檸不敢相信這是馳曜發過來的,她臉皮再厚,也不可能再給他發信息了。
她一肚子氣,把手機調成睡眠模式,放下手機,蓋被子睡覺。
到了第三天,她約了沈蕙和容晨吃飯。
粵菜館的包間里,她見到這兩人。
女人長得甜美活潑;男人長得俊俏妖嬈。
沈蕙激動地站起來,笑容燦爛,“檸檸,你來了,快坐。”
容晨則是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著她,從男人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質疑,不屑,與疏離。
她走過去,坐到沈蕙身邊,把包放下。
沈蕙一把握住她的手,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,眼底滿是潤潤的光芒,輕聲輕語問道:“真不記得我了?”
許晚檸搖頭,“不記得了。”
當她說出這四個字時,沈蕙扁嘴欲哭,淚水在眼底里打轉。
她這般真情流露,許晚檸覺得這個閨蜜對她許是真心真意的,只是她沒有記憶了,多少有些尷尬。
“檸檸,還記得我嗎?”容晨微笑著問。
她看了容晨一眼,“不記得了。”
容晨嘴角泛起絲絲笑意,“那你還記得馳曜嗎?”
“忘記了以前所有認識的人,也不記得很多事。”她輕輕嘆氣。
容晨手肘撐著臺面,十指交叉托住下巴,笑意盈盈地望著她,跟她細細說道:“我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,我跟你讀同一所小學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學,從小形影不離。我們在北方念大學的時候,認識馳曜的,你跟他談戀愛了。蕙蕙在南方念大學,她那時候不知道你男朋友是誰,我對你的過去最為了解,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問我。”
回來之前,她想知道更多的事,甚至想立刻恢復記憶。
可現在,她覺得過去的事想起來只會徒增煩惱和悲傷,搞不好她的記憶回來了,抑郁癥也跟著回來。
那她這個手術就做得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許晚檸淡淡一笑,“沒什么想知道的,我挺滿意現在的生活。”
容晨的笑容變得僵硬,“你還有跟馳曜在一起嗎?”
“有啊,手術都是他強制我做的”
“呵!”容晨輕笑一聲,垂下頭沉沉地嘆氣。
他的反應讓許晚檸有些疑惑,但從他的一顰一笑,舉手投足來看,他的性取向應該跟自己一樣。
沈蕙在點餐。
容晨一直跟她攀談。
“馳曜現在過得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還在原單位搞航天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們沒結婚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跟他同居?”
“是。”
容晨抿唇淺笑,笑意有些苦澀,“你們這么多年分分合合,始終都分不掉,連失憶了還在一起,真是牢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