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叫陳什么來著?陳…子陽,對對對,叫陳子陽,是個警官。”
“陳子陽?他介紹陳子豪去當臨時治安協管員?”許晚檸小聲嘀咕著,腦子飛速運轉,突然覺得陳子豪的不在場證據一下子閉環了,畢竟有個局里上班的表弟幫忙遮掩,要不在場證據還不容易嗎?
這簡直是堪稱完美。
“晚檸啊,你懷疑陳子豪是兇手?那不可能啊,那是他爸爸。”許泰和不太認可的語氣,“就是找錯調查方向了。”
許晚檸頗為失望的目光看著他,也不知道他是老實還是愚笨,“這世上的犯罪,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,只有你想不到的而已。畢竟你也不是罪犯,卻被關在這牢里,那世間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?”
這話懟得許泰和啞口無,垂著頭。
許晚檸不記得陳子豪,更不記得陳子陽,從律師專業的角度去分析此案,這又是一個關鍵性的人物。
她得提前告知馳錚大哥,讓他的調查少走點彎路。
探監即將結束的時候,許晚檸跟他說:“我必須要救你出來,不是因為你是我爸,而是我需要一個清清白白的家庭背景,如果你還愛我,請你出來之后,奉公守法當個好市民,不要給我的背景摸黑,我無法選擇我的性別,我的出生,我的家庭,甚至是我的父母,但我希望我能選擇我的未來。如果有一天,許天齊不給你養老了,你可以來找我,我必定給你養老,讓你安享晚年,因為我是你的女兒。”
許泰和渾濁的雙目濕漉漉地望著她。
她放下電話,瀟灑地起身離開,沒有半點留戀。
走出監獄,她望著深城的天空,碧藍如海,天際的白云朵朵,那溫熱的陽光明媚又耀眼。
她的人生的不能因為這親人而變得暗淡。能遠離這些人,也算是對自己的救贖吧!
頃刻,她從包里掏出手機,給馳錚打去電話。
接通之后,馳錚沉穩的聲音傳來,“晚檸,有什么事嗎?”
“大哥,你查到陳子陽了嗎?”
“誰?”
“陳子豪的表弟——陳子陽,是深城這邊的警員,你有沒有查到他?”
“你等等,我現在在單位,我去后臺調資料看看。”
許晚檸沉默下來,耐心等著,希望陳子陽是有用的線索吧。
過了一會,馳錚說道:“晚檸,陳子陽很久之前就被革職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看了一下原因,是你當時被陳子豪的狗咬傷,我弟插手此事,大概的情況是陳子陽濫用職權了,我弟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許晚檸恍然大悟。
“那案發的時候,他還是警員,他當天給陳子豪安排去外地當兼職,所以他很有可能給陳子豪制造不在場證據。大哥,你能不能找深城的同事調查一下陳子陽?”
“好,這也是一條很好的線,我會找人跟進的。”
“辛苦你了,大哥。”
“一家人不用客氣。”馳錚溫聲說道:“聽說你回深城了?”
“嗯,昨天回來的,想多玩幾天再回京。”
“那你玩得開心點。”
“大哥,你要深城特產嗎?我給你帶點。”
“可以啊,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許晚檸心情頗好,套用他的話:“一家人,不用謝。”
馳錚笑了笑。
結束通話之后,許晚檸坐車離開,去深城最繁華的地方逛街,去找當地的特色。
才發現,科技前沿的深城,沒有特色就是最大的特色,沒有特產就是最大的特產,逛了一天,許晚檸覺得,要不要帶個無人機或者機器人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