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沒錯,原本書院的學員之間相互切磋,是比較常見的事情。”
滄湫輕輕點頭,他的目光望向肖恩,道:“可是最近幾年來,各個書院的到訪已經完全變了味,變得更加的像是在逼宮一樣。”
肖恩饒有興趣的道: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四大書院,擁有很多的優先權利,例如招收新生,各項書院賽事的話語權,所占有元脈礦場的數量,還有藥材山脈的擁有面積,這些都是足以令到其他書院垂涎三尺的緣由。”
滄湫苦笑了―下,道:“再加上我們書院近況不振,所以就有了一些實力強大的書院意圖取而代之,他們的到訪一來可以變相打壓我們,還可以借此摸清我們的底細。”
肖恩恍然道:“這么說,如果是為了百院大戰摸底的話,都是在乾元境之間的較量,沒我們這些新生的什么事吧?”
“嗯!應該是這樣,新學員之間一般沒有什么可比試的。”
滄湫點頭說道:“我們有素衣學姐等核心學員在,雖然沒法和其他三大書院比,但也不是一般書院可以隨意欺凌的,書院召集我們,應該只是讓我們見識一下而已。”
滄瀾書院的演武廣場,此時在那周圍處,已經是被密密麻麻的人海所彌漫。
顯然,這種緊急召集,所有滄瀾書院的學員都匯聚在了這里。
而遍布四周的學員,并沒有任何的吵雜聲音傳出,他們靜靜的盤坐在廣場上,那種沉默的氣勢,反而是帶給人一種極不友善的壓抑。
整座廣場,最為引人注目的,并非書院中的核心學員,以及乾元境之人,反而是這群才進入到書院中不到兩個月的新生。
他們都是整齊的排列在三長老、四長老以及六長老背后,面色顯得很是凝重。
而另外的一列位置,坐著寥寥百人,身上穿著兩種不同的服飾,除了領頭的幾名看似是長老之人,其余的也是天人境的少年。
但他們的神情,卻是像一幫絕世高手闖入到一群弱小的人群當中,神情無比的倨傲,看得出來,似乎和主人家的交談不怎么融洽。
肖恩覺得反正是沒有自己什么事,和滄湫邊走邊談,走得極為悠閑。
廣場上的客席,一名灰衣長老極不耐煩的道:“三長老,這就是你們滄瀾書院的待客之道,叫我們這么一大幫人在等區區一個新學員,成什么體統?”
另外也有一名長老大聲道:“莫不是那個叫小魔頭的怕了,躲了起來吧?”
三長老難得的陪著笑臉,道:“各位長老息怒,這確實是我們滄瀾書院不對,等那學子到來,定當好好訓斥。”
四長老一聽,面色略有怒意的道:“三長老,你們之間敘舊的說話,還是私下去談吧,你這說話,還代表不了滄瀾書院。”
“對,四長老說得對,我們都支持四長老。”
四長老的話音剛落,頓時引起了四周學員的轟動,高亢的聲音在上空回蕩,一番聲勢,直接將三長老以及來訪之人晾在了一旁。
“哼,一群沒教養的家伙!”灰衣長老把袖一拂,含怒而坐。
“的確是沒教養的家伙,跑到門上來吠!”
肖恩在聽到了學員的聲潮中加快了腳步,誰知剛剛到來,便聽到了這種極不和諧的聲音,靜的出聲,打斷了那灰衣長老的怨尤聲。
既然來人給他的感覺是來者不善,他也是沒有必要給好臉色的。
“這小子是誰?三長老,這么沒有教養!”灰衣長老一聽,面色憤怒的喊道。
肖恩一聽也是怒氣沖沖,沒等三長老出聲,便大聲道:“你這老小子又是誰,我們三長老就算是沒有教養,也輪不到你來罵。”
“對對對,說得對,哈哈哈……”
肖恩的到來,頓時將那壓抑的氣氛演變成了一場鬧劇,引得所有的學員都是大聲哄笑了起來。
明眼人都是看得出來,三長老明顯是有著奉承對方之意,肖恩絲毫不留情面的怒懟這些人,個個都是覺得無比的解氣。
就連是四長老和六長老這等老成持重的長輩,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一句說話,同樣的也是把三長老噎得滿臉通紅,面色陰沉得可怕。
肖恩大步上前,豪氣萬丈的道:“三長老不必激動,有人膽敢當面辱罵你,為你出氣,是我們每一個學員應該做的事。”
灰衣長老也是覺得自己的辭存在著毛病,確實是有點辱罵三長老的嫌疑,極是尷尬的站立當場。
“你就是人稱小魔頭的新生?”
而另外的一名不同服飾的長老之人站了出來,目光冷厲的掃了掃肖恩,道:“在我看來,也不怎么樣啊,經脈半廢之人,看來被人稱為廢物,也是不無道理。”
“原來是沖著我來的!”
肖恩總算是明白了來人之意,冷冷的道:“那你認為該是怎么樣的,是不是也得像你這般兇神惡煞,面目猙獰才覺得滿意,那我可得去找頭魔獸來給你們見上一見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