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長老放心!”
高騰等幾人不傻,隱隱覺得話中已經有著一絲不好的苗頭,連忙焦急的道:“無論是我們到什么地方,都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,我看就不勞煩你了,我們還是自己走吧。”
三長老笑了笑,陰沉沉的道:“你們去得了哪里,知不知道這個世上什么人最能保守得住秘密?”
高騰眼神警惕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什么人?”
“當然是死人,除了死人,我什么人都不會相信。”
三長老說完,一聲暴喝,腳步猛然跨出一步,手掌猛然一震,一股極是強悍的氣勢,挾帶著強橫的力量,瞬間出手。
嘭嘭嘭!
一連三掌,只是聽得三聲低沉的悶響,掌掌擊中要害。
這就是乾元境大圓滿的實力,即便是高騰等人的破禁丹藥力未過,也是經受不起三長老這般凌厲的一擊,高騰等四人心臟碎裂,口吐黑血,緩緩的倒在地上。
“舅舅,你、你不會連我也殺吧?我……我可是你的親外甥啊!”目睹這驚心的一幕,岑石面色瞬間煞白,顫抖著聲音驚恐的道。
“別說是親外甥,親兒子也不行,你不死,那么死的就是我了。”
三長老神情冷厲之極,猛的一掌拍出,直接的拍在了岑石的胸口。
“舅,你別得意,今日你殺我滅口,過不了多久,你也會被人殺死滅口的,一定會這樣。”
岑石胸口中掌,狂噴了一口黑血,眼神卻是無比的怨毒,扔下了一句充滿著惡毒的詛咒,才緩緩的倒在地上,氣絕身亡。
“什么人?”
聽著這句來自至親之人的怨咒,內心深處涌上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,驀地,察覺到身后傳來波動,他身形猛轉,開口暴喝。
急射而至的氣息極端的強悍,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天地壓迫,人未到,那身濃濃的酒味率先飄進了鼻孔。
“常太上!”
望著來人,三長老眼瞳一縮,甚至連身軀都是在微微顫抖。
如果再不知道是誰,他也是白活這一輩子了,身體瞬間如同是掉進了冰窟之中,來者要殺他,恐怕要比他殺死高騰等人,容易多了。
常瘋子一站穩身形,目掃了地上的幾具尸體一眼,略略有點責怪的道:“可惜了,三長老出手重了點,沒有能夠留下活口,想要問一下背后指使之人也是問不到了。”
三長老聞,內心頓時一寬,瞬間恢復了平靜,道:“這幾個暴徒,我追到這里的時候,他們藥力未過,還負隅頑抗,這一時收不了手,確實是重了點,不過要說幕后之人,恐怕常太上多慮了。”
常瘋子瞇了瞇醉眼道:“哦,怎么說?”
三長老辯解道:“這不是明擺著的嗎?那個小魔頭殺了他們的親人,高騰等人糾黨報復,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常瘋子聽了,也是點頭道:“不過,三長老除暴有功,就麻煩你將這幾具尸體帶回去宣揚一下,也好震懾一下宵小之輩。”
“這……好吧!”
聽到了常瘋子的說話,三長老的臉色比剛剛吞下一百個死貓還難看。
無論是殺什么人,只要能殺得了,他都不會覺得難受。
只是這樣回去一宣揚,那些追隨自己的手下之人,就算是再白癡,也是能夠看得出來是殺人滅口,只怕日后不好駕馭。
“三長老親手擊殺今日書院作亂暴徒,宣揚書院純正風氣,為表彰三長老之剛正不阿,特給三長老頒發長老榮譽勛章。”
當高騰他們的幾具尸體拋在廣場之時,滄瀾書院的上空,又再回蕩著滄元院長那平淡的聲音。
“娘的,這分明就是殺人滅口,恐怕下一個就會是我了。”
“可不是咋地?我看我們還是想辦法悄悄的離開吧,這小魔頭不是什么人都惹得起的。”
“這岑石可是他的親外甥,都給滅了,我們算是什么?”
“在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手中,我們本來就是他們的棋子,哪里有其他學員活得坦坦蕩蕩的。”
隨著滄元的聲音傳開,那隸屬三長老一脈的弟子頓時個個心驚膽戰,心內更是陣陣不安。
長老榮譽勛章,說白了就是一個虛頭,未必就比一斤魔獸肉值錢,不但沒有能給三長老帶來半點的實惠,反而是給扣上了殺人滅口的光環。
這種苦,三長老可真有點他什么的難以說出。
常瘋子一回到大殿的靜室內,第一眼便見到了靜靜坐著的肖恩,滿臉欣喜的道:“小瘋子,我怎么覺得你像個神仙似的,什么事情都算得這么準。”
“還神仙?我要是神仙的話,早把你關起來了。”肖恩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道:“這么簡單的事情,換個位置思考一下不就明白了。”
常瘋子一聽大喜,笑著道:“你坐來我這,我們換個位置,讓我也好好的想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