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五毒教的人,不好惹。他們的手段,比你想象的,要詭異得多。”
“小心,別把自己也搭進去了。”
說完,陳飛再次掛斷了電話。
這一次,金世雄沒有再摔手機。
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張象征著權力的太師椅上,久久沒有動彈。
書房里,一片死寂。
方伯站在一旁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許久之后,金世雄才緩緩開口。
“方伯。”
“在。”
“傳我的命令。”金世雄的聲音,冰冷,且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即刻起,封鎖老爺子的‘靜心苑’,任何人,不得探視。”
“老爺子的飲食起居,由我親自負責。”
“另外,”金世雄的眼中,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派人,去一趟南疆。”
“我要知道,那個五毒教,到底還在不在。”
“如果還在,那就讓它,從這個世界上,徹底消失。”
“是!”方伯心頭一凜,他知道,家主要動真格的了。
“還有,”金世雄頓了頓,“通知世榮,讓他即刻從海城回來。”
“就說,我找他,商量老爺子后續治療的方案。”
方伯的瞳孔,微微一縮。
他知道,一場血雨腥風,即將在金家上演。
而這一切的源頭,都來自于那個遠在千里之外,名叫陳飛的年輕人。
……
云霧山頂。
陳飛收起手機,抬頭,看向夜空。
繁星點點,月色如水。
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金家的事,暫時告一段落。
接下來,他有一個月的時間,來處理海城的事,來陪伴他想陪伴的人。
他轉身,向著山崖邊那道依舊在癡癡等待的身影走去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,楚燕萍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她轉過身,看到月光下,那個向她走來的男人。
他的身上,還帶著夜的寒氣,但他的眼神,卻比天上的星辰,還要明亮。
楚燕萍再也忍不住,提著裙擺,向他飛奔而去。
她什么都沒說,只是緊緊地,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。
仿佛要將自己,揉進他的身體里。
“回來了就好……回來了就好……”她在他懷里,反復地,哽咽地念叨著。
陳飛能感覺到,她的身體,還在微微發抖。
他知道,這個女人,剛才一個人在這里,承受了多大的恐懼和煎熬。
他收緊手臂,將她緊緊抱住。
“沒事了。”他在她耳邊,輕聲說道。
“都解決了。”
“嗯。”楚燕萍在他懷里,用力地點頭,眼淚,卻不爭氣地,再次浸濕了他胸口的衣衫。
兩人就這么在山頂,緊緊相擁。
仿佛要將這些天的驚心動魄,這些年的孤單委屈,都在這個擁抱里,徹底融化。
許久之后,楚燕萍的情緒,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她從他懷里退出來,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,卻亮晶晶地,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“他們……沒為難你吧?”她還是不放心地問道。
“為難我?”陳飛笑了,“他們還不夠格。”
楚燕萍被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逗笑了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嘴角卻已經忍不住上揚。
“吹牛。”
“是不是吹牛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陳飛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“明天,楚氏集團的股價,可能會漲停。”
“為什么?”楚燕萍不解。
“因為飛燕中心的審批,明天之內,會全部通過。”
“而且,是特事特辦,一路綠燈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