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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六四二章 山海經秘境探險14

      滄海識心

      咸濕的海風裹挾著遠古鯨鳴的殘響掠來,刮過臉頰時竟帶著冰晶碎裂的脆響――這風絕非自然生成,是混沌水本源散逸的心境余波,每一縷氣流都凝著若有似無的水紋。王新立于墨色礁石之巔,玄色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,衣擺掃過礁石表面時,竟激起細碎的淡金火花――那是他體內仙帝心境自發流轉的征兆,一層薄如蟬翼的淡金屏障籠在周身,將刺骨寒意隔絕在外,屏障邊緣與空氣摩擦,泛著流動的光暈。腳下的“鎮水石”更是奇物,深墨底色中嵌著銀白紋路,那是上古水神刻下的符文,暮色里正沁出縷縷琉璃般的淡藍磷光,順著石縫蜿蜒而下,如無數沉睡的星辰在礁石間蘇醒,每一次明滅都與遠處海面的波動同頻。

      身后五道氣息相互交織,卻都繃得如拉滿的弓弦。最跳脫的小饕收起了搖尾乞食的模樣,灰色的吞噬之氣在鼻尖若隱若現,死死盯著眼前的海域;小魂虎伏在王新腳邊,碧色破妄瞳輪轉不休,額間“鎮邪”符文微光閃爍,顯然已察覺到這片海域的詭異;小土鼠扒著王新的袖口,灰褐色軟毛被海風掀起,圓溜溜的眼睛里滿是警惕,爪子無意識地摳著鎮水石,竟意外觸亮一道符文,嚇得它猛地縮成毛球;小朱雀展翅懸于半空,金紅色神火在翼尖跳動,每一次扇動都吹散一縷試圖靠近的水意;霧靈化作半透明的輕紗,將眾人輕輕環繞,霧絲中隱現金藍二色,那是她將王新的心境之力與自身霧屬性融合后的防御形態。

      這片“滄海”徹底顛覆了認知。海面沒有半分起伏,如一塊凝固的深藍凝脂,表層浮著一層極淡的銀紗,那是水汽與星砂交融的光影;凝神細看,水下千丈處竟有億萬顆星砂懸浮流轉,每一粒都閃著細碎的藍光,聚成蜿蜒的銀線在深海穿梭,宛如將夜空揉碎了沉入海底――這是混沌水本源的意念具象化,星砂流動的軌跡,便是它心神波動的紋路。天空與海面在天際線處熔鑄成一片朦朧的靛藍,分不清水天界限,唯有一輪殘月懸在正中,月輪邊緣暈著淡紫光暈,月光灑在海面時,竟被折射成七道七彩光帶,光帶中浮著半透明的獸影:覆著玄冰的蛟龍鱗片泛著冷光,燃著黑火的朱雀尾羽拖出殘影,蜷縮的土鼠軟毛沾著虛幻的塵土,這些影子與王新一行人的模樣驚人地相似,只是眼窩空洞如深潭,透著被永恒禁錮的絕望。

      “這就是混沌水本源的老巢?”小土鼠從王新袖口探出頭,聲音還帶著顫抖,“連地脈的氣息都被壓得死死的,我感覺不到腳下的土地了……還有,你聽!”它話音剛落,一陣縹緲的歌聲便從海面深處傳來。那歌聲既非人聲也非獸鳴,像是無數水滴在玉石上敲擊出的旋律,清越中透著勾人心神的魔力,入耳便讓人想起最遺憾的過往――王新眼前閃過少年時未能護住的同門,小朱雀憶起被碧水蛟龍吞噬的神火,小土鼠則浮現出躲在混沌裂隙中瑟瑟發抖的畫面。

      “不好!是神魂低語!”小魂虎率先反應過來,發出一聲急促的低吼,碧色破妄瞳暴漲三尺,一道凈化微光橫掃而出,將纏在眾人耳畔的歌聲沖散大半,“這歌聲能引動心底執念,是心之海的第一道考驗!”即便有凈化之力守護,小饕的眼神還是恍惚了一瞬,盯著海面的星砂流露出貪婪,若非小土鼠及時用爪子拍了它一下,它幾乎要撲入那片能勾起欲望的海域。

      “不是老巢,是心境場域,也是上古水陣‘心海觀瀾’的入口。”小龍從王新肩頭飛起,碧色鱗片在虛空中劃出淡藍色水紋,那些水紋剛觸碰到空中的星砂,就被瞬間吞噬,連一絲漣漪都未留下,“混沌水本源已與滄海共生萬年,它將自身神魂與這片海域徹底融合,形成了這處‘心之海’。我們看到的星砂是它的意念,聽到的歌聲是它的神魂低語,而那些光暈里的獸影……”它金色豎瞳驟然收縮,死死盯著其中一道映著蛟龍的光暈,“是歷代試圖奪取水核者的殘魂。他們沒能闖過心境考驗,心神被永遠困在此處,成了心之海滋養自身的養料。”

      王新心中一凜,仙帝心境瞬間鋪開,將伙伴們的心神牢牢護住。他能清晰地“看到”,那些光暈中的殘魂正試圖掙脫束縛,每一次掙扎都讓海面的星砂更加狂暴。“要取水核,先過心關,還要提防這些殘魂的干擾。”小龍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尋常修士在此只會被自身執念吞噬,但你不同――”它轉頭看向王新腳下,那里的鎮水石磷光竟與他體表的淡金光暈產生共鳴,“你的仙帝心境能與心之海產生共振,這是歷代求道者都沒有的特質,也是我們唯一的生機。”

      話音未落,平靜的海面突然泛起漣漪,一圈圈淡金波紋從海底擴散開來,中心處緩緩升起一道半丈高的鎏金符文,符文邊緣纏繞著幾縷如煙似霧的魂絲,在海風中微微飄蕩,正是光暈中獸影的氣息,魂絲觸碰空氣時,竟留下轉瞬即逝的黑色軌跡。符文在空中旋轉三周,每轉一圈便凝實一分,最終化作一個拳頭大的古樸篆體“心”字,筆畫間流淌著液態的金光,那些魂絲突然貼緊符文,發出指甲刮過青石般的凄厲尖嘯,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怨毒。海面的星砂被尖嘯刺激,瞬間從散碎的光點凝聚成無數只半尺長的利爪,利爪尖端覆著一層薄冰,冰面倒映著殘月的影子,閃爍著能吞噬神魂的幽藍寒光,如暴雨般朝著眾人抓來,爪尖尚未及身,便已傳來刺骨的神魂寒意。

      “結陣!”王新一聲低喝,仙帝心境全力展開,淡金光暈暴漲至三丈范圍。小朱雀的神火、小土鼠的土系能量、小魂虎的凈化之力、小饕的吞噬之氣與霧靈的霧絲在光暈中交織,形成一道五彩屏障。“砰”的一聲,星砂利爪撞在屏障上,爆發出刺耳的轟鳴,屏障劇烈震顫,小土鼠被震得悶哼一聲,嘴角溢出一絲土黃色的能量血――它的本源尚未完全恢復,在這種神魂層面的沖擊下最是吃力。

      就在這時,“心”字符文驟然碎裂,化作漫天金粉融入星砂之中。一股遠超之前的無形力量從海面爆發,如一只覆蓋整個海灣的巨手,掌心泛著淡藍水紋,將六人同時攥住拽入海中――沒有窒息感,沒有墜落的失重,只有無邊無際的冰冷與黑暗包裹周身,皮膚觸碰到的“海水”竟如絲綢般順滑,卻又帶著金屬般的厚重質感。耳邊的歌聲變成了無數道重疊的低語,每一道都黏膩如蛛網,纏著神魂蠱惑:“留下來……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……少年時的同門不會死,伙伴們也不會受傷……”黑暗中漸漸浮現出無數雙幽綠的眼睛,正是那些殘魂的目光,如螢火般在四周漂浮,隨著低語聲忽明忽暗。

      當視覺重新恢復時,王新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鏡面似的湖面上,湖水清澈得能映出纖毫,腳下的波紋擴散開時,竟帶著淡金的光暈――這是他仙帝心境與心之海共鳴的痕跡。伙伴們的氣息已被徹底隔絕,唯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銀線在湖水中飄蕩,那是彼此羈絆的聯結,證明他們還活著。遠處的水天交界處,七道光暈中又多了六道新的身影,正是他與伙伴們的輪廓,身影邊緣正緩緩滲出血色的霧氣,讓原本鮮活的輪廓漸漸變得與那些殘魂一樣空洞――他們已成了新的“候選殘魂”,若不能沖破心境囚籠,便會永遠困在此處。

      與伙伴們的針對性試煉不同,王新面對的,是心之海最核心的“混沌心境劫”――腳下的水晶鏡面剛承住他的重量,便“咔嗒”裂開蛛網狀紋路,紋路中滲出血色霧氣,那是歷代求道者崩毀的心境殘骸。這里本就是混沌之力淤積的絕地,空氣黏稠如凝固的墨汁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入細小的冰碴,刮得肺腑生疼,連仙帝心境自發流轉的淡金光暈,都被染得泛起灰敗的濁色。他剛站穩身形,鏡面突然沸騰,無數殘魂的手臂從水中探出,指甲泛著青黑,死死抓向他的腳踝,那些手臂上的傷痕――劍傷、爪痕、能量灼燒的焦疤,竟與他記憶中伙伴的傷口一模一樣。王新的心臟猛地一縮,一股寒意從尾椎竄上頭頂,他不是怕這些殘魂,而是怕這畫面成真――從少年時沒能護住同門開始,“守護失敗”就成了他最不敢觸碰的刺,如今這根刺被混沌之力狠狠攥住,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在抽痛。鏡面映出的不再是單一幻象,少年同門倒在血泊中的絕望眼神、黑風嶺小山猿骨裂時飛濺的血珠、碧水潭小朱雀燃盡神火后飄落的焦羽,無數痛苦片段如碎玻璃般扎入腦海,他下意識握緊拳頭,指節泛白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滲出血珠都渾然不覺,仙帝心境的光暈都因這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顫抖――他幾乎要相信,這些災難真的是他帶來的。尤其是看到小土鼠后腿那道熟悉的爪傷在殘魂手臂上浮現時,他的喉結劇烈滾動,那是不久前小土鼠為他擋下噬土獸攻擊留下的傷,當時小家伙疼得直抖,卻還把最后一塊地脈苔塞進他手里,說“我皮厚,沒事”。這些鮮活的記憶與眼前的恐怖幻象重疊,讓他的神魂都開始發顫,最終,這些幻象在他面前凝聚成與他身形、衣著、甚至氣息都分毫不差的“混沌分身”,唯有那雙眼睛,是翻涌著墨色的混沌,沒有半分神采,像極了他偶爾在夢魘中看到的自己。

      “仙帝心境?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殼子。”分身開口時,聲音里混著無數殘魂的哀嚎,卻獨獨在尾音處拐出與王新如出一轍的語調――那是他少年時因自責而哽咽的音色,“你守護的人都會因你而死,你的心境越堅定,他們死得越慘!”分身向前踏出一步,玄色衣袍擺動的弧度都與王新完全同步,只是衣料上沾著的不是海風,而是少年同門的血漬,“你看這血,是你沒接住的手;你聞這焦味,是你遲來的救援――你以為的守護,從來都是用伙伴的傷痛堆起來的。”這句話如淬毒的針,精準扎進王新藏在仙帝心境下的軟肉,他眼前瞬間閃過小土鼠為他擋災時流血的后腿,傷口處的土苔都被染紅;想起小朱雀翼尖焦黑的絨羽,連神火都差點熄滅;想起小山猿被巨石砸中時,悶哼著卻仍要擋在他身前的背影,這些畫面與分身衣袍上的血漬重疊,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。

      “不……我在保護他們!”王新終于沖破喉嚨的禁錮,聲音卻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。分身突然笑了,那笑容與王新夢魘中驚醒時的自嘲一模一樣:“保護?你帶小土鼠闖混沌裂隙時,它躲在你懷里發抖,你以為它是信任,還是害怕?你逼小朱雀用神火對抗碧水蛟龍時,它看著自己燃盡的羽毛,眼里是絕望還是堅定?”話音未落,分身猛地揮袖,湖面瞬間豎起千柄水劍,劍刃半透明,內部竟嵌著殘魂扭曲的臉,每一張臉都在無聲嘶吼,而最清晰的那張,正是王新自己――眼神空洞,嘴角掛著血,正親手將小土鼠推向噬土獸。

      “這就是你內心最深的恐懼,對不對?”分身的聲音貼著王新的耳廓響起,帶著冰冷的潮濕感,“你怕自己終有一天,會因為能力不足,親手把伙伴們推向死亡。”最前排的水劍格外鋒利,劍身上凝著少年同門的血痕,劍刃尚未及身,王新的眉心便傳來尖銳的刺痛――混沌之力順著他的愧疚情緒鉆入心境根基,原本流暢的淡金之力,此刻竟如摻了沙的泥水,運轉得磕磕絆絆。他下意識后退半步,腳腕處突然一緊,之前抓他的殘魂手臂竟已纏上他的小腿,冰冷的觸感透過衣袍傳來,帶著能凍結神魂的寒意,“承認吧,你所謂的仙帝心境,不過是用來掩蓋‘無能’的鎧甲。”分身步步緊逼,指尖幾乎要觸碰到王新的眉心,“和我融合,你就能掌控混沌,再也不會有‘保護不了’的無力感――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,不是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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