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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五四三章 世俗帝國建立171

      “屯長……”傳令兵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牙齒打著顫,“中軍帳被床弩炸了……將軍他……他沒來得及出來……匈奴人已經沖進來了!”

      趙二柱只覺得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像被重錘砸中。他想起三天前項梁在軍前訓話的樣子,老將軍雖然年過花甲,卻依舊聲如洪鐘,指著雁門關的方向說:“拿下此關,直搗長安,復我大楚!”那時候,帳下的士兵們一個個熱血沸騰,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過關去。可現在……將軍死了?那個像山一樣可靠的老將軍,竟然就這么沒了?

      “不可能!”趙二柱猛地推開傳令兵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,“將軍身經百戰,怎么會……”話音未落,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騷動,他回頭一看,只見原本守在側翼的士兵們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跑,有人舉著刀朝自己人砍去,有人抱著頭蹲在地上哭,還有人干脆扔下武器,朝著營外的黑暗里狂奔。

      “跑啊!將軍死了!”

      “漢軍殺進來了!再不跑就沒命了!”

      “匈奴人在后面追!他們不殺人,只射馬!”

      混亂的呼喊聲此起彼伏,像無數根針,刺破了楚軍最后的防線,防守大營的是五萬精兵啊!趙二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,他知道,完了。當兵這么多年,他最清楚軍心的重要性――項梁就是這支軍隊的魂,魂沒了,再多的人也只是一盤散沙。

      他身旁的一個年輕士兵突然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,扔掉長槍就往營外跑:“我要回家!我娘還在等著我呢!”趙二柱想去拉他,卻被一股更大的人潮裹挾著往前涌。他看到有人被擠倒在地,瞬間就被后面的人踩成了肉泥;有人試圖爬上寨墻,卻被自己人推了下去,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
      “都給我站住!”趙二柱嘶吼著,拔出腰間的環首刀,朝著天空劈了一刀,“我們是楚軍!是江東子弟!將軍不在了,我們更該守住營寨……”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更大的混亂里,沒人聽他的,甚至有人為了搶一條逃生的路,舉刀朝他砍了過來。

      趙二柱下意識地舉刀格擋,“當啷”一聲,兩刀相撞,火星四濺。他看清了對方的臉――是同營的李三郎,那個昨天還跟他討教槍法的年輕人,此刻眼睛里滿是瘋狂的恐懼。“讓開!不然我殺了你!”李三郎嘶吼著,再次揮刀砍來。

      趙二柱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。他猛地側身躲開,刀柄重重砸在李三郎的手腕上,奪下了他的刀。“你看看清楚!”趙二柱抓住他的衣領,朝著營外一指,“外面是漢軍的壕溝!是匈奴的騎射!你跑出去,死得更快!”

      三郎卻像沒聽見一樣,只是拼命掙扎,嘴里胡亂喊著:“我不管!我不想死!將軍都死了,我們守在這里也是等死!”他的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污,流得滿臉都是,“我爹說過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……我要活著回去……”

      趙二柱看著他這副模樣,突然泄了氣。他松開手,任由李三郎跌跌撞撞地跑向營門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塊。是啊,誰不想活著呢?可活著,也得有活著的樣子。他想起自己出發前,媳婦把剛納好的鞋墊塞進他懷里,紅著眼圈說:“等你回來,咱娃就能叫爹了。”那時候他拍著胸脯保證,一定活著回去。可現在,他連自己能不能活到天亮都不知道。

     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西邊傳來,趙二柱抬頭一看,只見十幾個匈奴騎兵舉著火把沖了過來,馬背上的弓箭手彎著腰,箭矢像流星一樣射向逃跑的楚軍士兵。

      他看到一個跑得最快的同鄉被一箭射穿了小腿,慘叫著摔倒在地,匈奴人卻沒有上前補刀,只是勒轉馬頭,朝著另一個方向追去――他們果然像傳里說的那樣,不殺人,只傷馬,專抓活的。

      “抓住活的!軍師有令,壯勞力賞牛羊!”匈奴人的呼喊聲夾雜著漢語,雖然生硬,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楚軍士兵的心上。

      趙二柱忽然明白了,他們不是在打仗,是在被當成牲口驅趕。這種認知讓他又羞又怒,他撿起地上的長槍,正想沖上去拼個死活,卻被身后的人猛地一撞,踉蹌著跌向旁邊的壕溝。

      那壕溝是漢軍白天挖的,深約兩丈,壁上覆著一層濕泥,滑得根本抓不住。趙二柱眼睜睜看著自己掉下去,心里一片冰涼。他以為會像往常一樣,被溝底的尖刺扎穿身體,可落地時卻只陷進一片松軟的沙土里――漢軍果然改造過這里,沒有利器,只有讓人爬不上去的陷阱。

      “救命……誰拉我一把……”趙二柱掙扎著想爬上去,可手腳剛用力,就順著濕泥滑了下來。他抬頭一看,溝沿上擠滿了像他一樣掉下來的楚軍士兵,有人在哭,有人在罵,還有人試圖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,結果被狠狠踹了下去。

      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旁邊一個斷了腿的老兵嘆了口氣,他的甲胄上印著“楚”字,看軍銜是個軍侯,他不是摔斷了腿,而是被,后摔下的兄弟砸的!“這溝挖得邪門,爬不上去的。”

      趙二柱認出他是中軍帳的親衛軍侯,急忙問道:“軍侯,您知道將軍最后……”

      “將軍死得冤啊。”老兵抹了把臉,渾濁的眼睛里滾下兩行淚,“下午那會兒,將軍說要親自帶兵沖陣,范軍師拉著他的馬韁勸了半個時辰,說漢軍有詐,將軍就聽從進了……

      他說‘我項氏子弟,死也要死在戰場上’。”老兵的聲音哽咽起來,“我親眼看見的,那鐵箭比胳膊還粗,從大帳中間穿進去,出來時,帶著血沫子……”

      趙二柱聽得渾身發抖,原來范軍師真的勸過將軍。他想起出發前范增站在營門口的樣子,那老頭拄著拐杖,望著雁門關的方向,眉頭皺得像個疙瘩,嘴里不停念叨著“此去兇險,當心埋伏”。當時誰也沒把這話放在心上,只當是老人家多慮了。現在想來,那哪里是多慮,分明是先知啊。

      “悔啊……”老兵捶著胸口,眼淚混著血水流進嘴里,“要是聽軍師的,咱們何至于落到這步田地……”

     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,砸在溝里所有人的心上。是啊,悔啊。悔當初不該不聽范增的勸告,悔不該輕信項梁的冒進,悔不該跟著這支軍隊來到這雁門關外……可這世上哪有后悔藥?趙二柱看著溝沿上晃動的火把,聽著外面傳來的哭喊和馬蹄聲,忽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。他癱坐在濕泥里,任由冰冷的泥水浸透衣衫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
      不遠處的土坡上,王猛正看著眼前的景象。右賢王遞給他一壺馬奶酒,笑著說:“王將軍你看,這些楚人就像草原上的羊群,沒了頭羊,跑都不知道往哪兒跑。”

      王猛接過酒壺,卻沒有喝。他望著那些在壕溝里掙扎的楚軍士兵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在關中讀書,先生說“春秋無義戰”,那時候他不懂,覺得打仗就是為了建功立業。可現在他看著這些曾經的敵人像牲口一樣被驅趕,才明白戰爭最殘酷的不是死亡,是尊嚴的崩塌。_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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