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魂骨爪撕裂護罩的瞬間,沈墨胸口的國運金光突然暴漲,與丹田內的乙木靈根產生了奇妙的共鳴。他想起在疏勒古城救治凡人時,那種生死一線間爆發的生機感悟,想起王新施展大道木規則時,萬物復蘇的磅礴景象。
“生機……不止是治愈!”沈墨猛地張開雙臂,不再被動防御,而是將國運金光注入全身經脈,同時引爆所有木系靈種:“乙木?燎原!”
光柱內突然炸開漫天綠芒,無數金斑藤蔓從他體內涌出,與陰魂骨爪絞殺在一起。這一次,藤蔓不再是防御,而是化作燃燒著金光的利刃,每一次揮斬都讓陰魂發出凄厲的尖嘯。
莫千魂臉色微變,萬魂幡的吸力竟被這股混合了國運與生機的力量壓制。他能看到,那些被金芒灼燒的陰魂并未消散,而是化作點點綠芒融入藤蔓,反而壯大了沈墨的術法。“有點意思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貪婪更盛,“看來你的神魂,比老夫想象的更美味!”
他雙手結印,萬魂幡驟然膨脹,化作遮天蔽日的黑幕,將整個戈壁籠罩,瞬間散出的藤蔓失去了活力,開始逐漸變得枯萎。沈墨只覺壓力陡增,仿佛千萬座大山壓在頭頂,連呼吸都帶著陰寒。這藤蔓就是他的化身,藤蔓失去綠意就是他在失去神魂和氣血。
就在這絕境之中,他腦中突然閃過疏勒古城里,凡人百姓舉著火把搬運石塊的畫面,閃過仙霞派弟子不顧傷勢救治傷員的身影。
“不能死在這里……”沈墨低吼,眼中泛起血絲,“我答應過他們,要帶好消息回去!”他猛地咬破舌尖,將心頭精血與國運金光融合,雙手按向地面:“生機?同調!”
剎那間,以他為中心,方圓百丈內的沙礫、紅柳、甚至埋在地下的枯骨,都泛起了淡淡的綠光。那些被萬魂陣禁錮的天地生機,竟被他以國運之力強行喚醒。莫千魂驚駭地看著自己的陰魂被不斷凈化,魂淵陣法的根基開始動搖――這小子竟然能引動天地生機,與國運形成共鳴!這是化神還是煉虛,絕對不可能是元嬰境界!
“破!”沈墨抓住陣法松動的剎那,將所有力量凝聚于指尖,一道融合了金光與綠光的光柱沖天而起,硬生生在萬魂幡的黑幕上撕開一道口子。莫千魂怒吼著追擊,卻被光柱上的生機之力灼傷手臂,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墨化作流光,朝著疏勒古城的方向遁去。
沈墨跌跌撞撞地沖過戈壁,身后的陰魂嘯叫漸漸遠去。他低頭看向雙手,虎口被金光灼傷,留下兩道扭曲的疤痕,如同老樹的年輪。國運金光黯淡了許多,乙木靈根也因過度催動而刺痛,但他眼中卻燃著從未有過的光亮。
“黑風谷……萬魂鎖靈陣……”他喘著粗氣,將莫千魂的布置刻入神魂。這次遇險并非徒勞,他不僅證實了國運對邪修的克制,更探知了化神老巢的部分底細――那座陰魂祭壇,必定與萬魂幡同源,只要毀掉核心,陣法不攻自破。
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,疏勒古城的輪廓在晨光中逐漸清晰。城墻上的修士發現了他,幾道流光急速飛來。李長老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,看著他虎口的疤痕和黯淡的眼神,沉聲問:“遇到化神了?”
沈墨點頭,從懷中掏出一塊沾染陰魂氣息的骨片――那是馬六自爆時殘留的靈器碎片:“他們的老巢在黑風谷,有化神修士坐鎮,布下了萬魂鎖靈陣。”他頓了頓,抬頭望向朝陽升起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“但他們怕國運,也怕生機。”
李長老看著骨片上纏繞的黑氣,又看了看沈墨虎口那道隱隱泛金的疤痕,突然長嘆一聲:“你這小子……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”他指尖凝出一道暖流注入沈墨體內,“先回去療傷,此事從長計議。”
可是當注入的靈氣進入沈墨體內后,立刻被吸收了,轉為更加精純的綠色靈氣,以術法形式迅速恢復沈墨的傷勢,尤其是對其神魂的治療,融入了國運能量,直接將侵入體內的陰魂能量蠶食掉,這也就是對方是化神,如果是同階元嬰,瞬間就能痊愈。
沈墨聽到李長老的關切話語,卻搖頭,他感覺自己的綠色靈力又強了一分,莫千魂的化神神魂傷害大,他的神通反抗就越強,連帶著他現在綠色木術法連恢復都帶著凌厲地攻擊。
從懷中取出一枚用生機之力溫養的玉簡,上面刻滿了他對萬魂陣的感悟:“沒時間了。那些監視的邪修已經看到他的慘狀,最多三日,訊息就會傳回老巢,化神老怪知道他已經重傷,定會卷土重來,全力攻城。”
他將玉簡遞給李長老,目光堅定,“我知道怎么破陣,也知道怎么引開化神修士。所以還是拒敵于城外,迅速趕去埋伏大陣的地方,解決掉它!”
晨風吹過城墻,卷起沈墨額前的碎發。他臉上還殘留著沙礫與血污,虎口的疤痕在朝陽下泛著微光,那是元嬰修士逆命而行的印記。
沈墨突然感覺到自己變得強大了,自從經歷了神級大佬攻擊疏勒古城,一眾仙門大佬聚力抵抗,從那時起,不屈不饒、保護弱小就烙入了眾多修仙弟子基因當中。
自己遇到化神邪修時,居然沒有慌亂逃走,而是迎難而上,用盡所有術法防御,甚至在生死關頭,創新出新的術法,大道木規則只學到了皮毛,幸好與天道掌控者王新同出一源,這才輕易調動了天地能量,屢次逃出敵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