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來吧。"沈墨忽然駐足,目光掃向左側的灌木叢。
三道黑影自林間閃現,正是白天逃脫的魔道修士。為首的黑衣人獰笑一聲:"沈統領好手段,不過你以為殺了那幾個小派弟子,就能高枕無憂?"
沈墨冷笑:"你們跟蹤至此,是想報仇,還是另有圖謀?"
"聰明人。"黑衣人抬手,掌心浮現出一枚漆黑的丹丸,"這是'噬元丹',服下后能助你穩固境界,還能......"他故意停頓,眼中閃過貪婪,"還能讓你窺探到更高層次的秘密。"
沈墨目光微凜。這枚丹藥氣息詭異,分明是用修士元神煉制而成。但黑衣人話中的"更高層次",卻讓他心中一動――他在秘境中獲得的傳承,似乎與這丹藥有著某種關聯。
"條件呢?"
"很簡單,"黑衣人逼近半步,"交出元嬰丹,帶我們進入仙霞派。"
沈墨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他周身金芒暴漲,在夜色中化作一道璀璨的星河:"就憑你們?"
戰斗一觸即發,此刻沈墨直接爆發出金丹圓滿的實力,直接將一名黑衣人重傷,另兩人嚇了一跳,這實力和情報不符,他們也不過金丹大成境界,借助魔功能夠達到金丹圓滿。
而此時重傷者強行催動魔法,服下爆裂丸,沖向沈墨,兩人一見,也是催動魔功,三個金丹圓滿對付一個,總沒問題吧。
而此時的陳青玄正跪在一旁,向一位白發老者低語。老者閉目養神,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元嬰氣息。
"師尊,"林昭然神色恭敬,"那沈墨來歷不明,弟子擔心......"
老者睜開眼,目光如電:"能在短時間內突破金丹圓滿,此人身上必有大機緣。密切關注他的動向,若有機會......"他抬手做了個抓取的動作,"將他帶回門派。"
結果魔族弟子攻擊越猛烈,沈墨自身應激釋放的實力也越大,他們的打斗驚動了遠處的元嬰大佬,讓陳青玄去看看,“別讓沈墨的秘密被外人得去,你們幾個都去!”
幾名金丹弟子服了丹藥,又有元嬰大佬輔助,傷勢恢復,自然要在大佬面前露一手,爭著沖去。
此刻沈墨被三名魔族弟子圍攻,被魔功重傷,危急時刻元嬰實力爆發,直接一波流帶走了三名魔族弟子,自己也是昏迷不醒。
陳青玄和師弟們突然被元嬰氣息嚇到,而陳青玄的元嬰師父也感受到了,瞬間后發先至。
場景很慘烈,元嬰攻擊毀天滅地,一個大坑里,只有幾片衣服碎片和法寶殘骸,什么都沒留下。
玄成子圍著現場轉了一下,不再有元嬰大佬的蹤跡,“什么人出現殺死魔族弟子,難道是哪位仙門師兄出手?!”
陳青玄幾人抬起昏迷的沈墨,搜身后赫然發現內里有著元嬰丹,這是新國皇上的物品,掌門說了新國是他們仙霞派扶持的未來帝國,不要與其發生利益沖突,他們是仙人,要有仙人的作派。
玄成子看了看沒有什么異常,示意放回去,親手為沈墨療傷,發現對方居然沒有什么正常運功線路,都是靈力強行運轉的經脈損傷,真是個奇葩,確實是自己無意中得到機緣,從凡人所謂的大宗師,變成了修仙者,還是金丹圓滿的境界,自律做到的!迷一樣的男人,不過這個機緣還真是雞肋。
玄成子交待弟子們幾句,留下丹藥,“有事傳音,我就在附近,看看還有哪些牛鬼蛇神!”他還是想在暗中觀察哪位元嬰師兄在附近。
夜色漸深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暗處悄然醞釀。沈墨與仙霞派、魔道修士之間的糾葛,才剛剛開始。而那枚神秘的"噬元丹",又將引出怎樣的秘密?
接下來的十日,類似襲擊愈發頻繁,先是有散修組成的暗殺小隊,后又遭遇血煞宗的精銳。
沈墨表面維持著金丹境界的假象,經常性負傷,實則在每場戰斗中不斷摸索新境界的力量。好在金丹弟子們也沒有袖手旁觀,現在已經不是沈墨個人的事了,也不只是新國的事情了,這些人明顯沒把他們仙霞派放在眼中,因此他們也一起出手,直接鎮壓了這些蒼蠅一樣的修仙者。
不過隨著襲擊者的境界和人數的增加,很明顯眾人都有些吃力,陳青玄發出傳音符,呼叫西域附近的元嬰師父,“情況不明,可能需要您老人家的幫忙。”玄成子也沒回應,應該在附近查找,陳青玄安慰大家,“師尊在附近,危急時刻就會出現,現在是在歷練中,大家好好表現!”
沈墨也發現了事情不好,讓手下的護衛們遠遠跟著,別離太近了。分路走也不行,沒有他們金丹弟子的保護,這些護衛有可能被秦軍襲擊,也有可能被修仙者抓走審問,性命不保。
當第七波敵人出現時,金丹弟子們已經出現了不小的傷勢,個個帶傷,其中重傷也有,又要分出兩人保護,眾人的戰力急劇下降。
沈墨已能在不暴露元嬰修為的情況下,僅憑肉身力量硬抗金丹修士的法術。他有信心與更強的元嬰一戰,就是自己沒有神通,也沒有功法可用,就在這時天空中打開一道看不見的通道。_c